啦，小x1血鬼。」

「拉欧娜?维奇罗斯，对了，为什麽你看得出来我是x1血鬼？我明明是……」拉欧娜话说到一半，y是把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吞进肚子里。

「无牙种……吗？」灰发男子笑了笑，「没有牙齿也没有力量，除了会让自己被永世折磨，与天地一样长的寿命之外，基本上就是一般人类的那种吗？听说还是x1血鬼的耻辱，好像从我那个时代开始就没有被好好对待过……」

闻言，拉欧娜的头低了下去，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讲话。灰发男子发现她的不对劲，歛起脸上的笑容，问道：「身为无牙种，你觉得很自卑吗？」

「嗯……」拉欧娜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不管做什麽事她都是有自信的，但只要一提到牙不牙种的问题，她的自信便会一扫而空。

「真是傻子！有些事情就是非得要无牙种来做才做的成的。普通x1血鬼好b一空的酒瓮，装满了也就满了；而介於人与x1血鬼之间的无牙种呢，则像无底瓮，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装不满，但它其实已经装过无数种类的酒了……」灰发男子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譬喻，可这些事好像他自己曾经经历过，只是他已经没有记忆。

「完美永远只是完美，只有残缺能够成就伟大。」

拉欧娜看着灰发男子一本正经的讲出许多根本不是道理的大道理，听完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即大笑了出来。

灰发男子不解，只觉得拉欧娜实在很没礼貌，於是骂道：「虽然我很不会b喻，但我也跟你说出我心中的想法了，尤其是最後那句话，那是以前我遇到的一个贵人和我说的，虽然我已经记不起她是谁……喂！我这麽认真的和你分享这些，你却在那边大笑？」

「喔喔喔，对不起，哈哈哈……一个lU0男用这麽正经的语气讲这些大道理，嗯，该怎麽讲……这实在很难平衡啊！哈哈哈……」灰发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拉欧娜继续说：「好啦，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最後一句话还不错，不过你b喻真的太烂了，酒瓮破了还能装酒吗？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个道理吧！」

「你是白痴吗？不会动动你的小脑袋啊！酒瓮破了下面不能找另一个更大的酒瓮装吗？你是x1血鬼耶，制造一两个屍仆眷属出来用用不是问题吧？」灰发男子不悦的说。「而且重点是给人家深不可测的感觉吧……你却真要要拿来装酒？」

此人可不知拉欧娜是个大酒鬼。

拉欧娜惊道：「所以无牙种也能制造眷属？」随即又道：「而且一两个酒瓮哪够装啊，更别说成就伟大了。」看来拉欧娜完全Ga0错了重点。

闻言，灰发男子都快昏了过去，他无奈的说：「唉，说你傻你还真的傻。无牙种能不能制造眷属我是不知道，但酒瓮不够不会学外面的工厂Ga0个量产啊？酒瓮太小不会找一个大一点的酒瓮啊？」

「对吼！我怎麽没有想到！」拉欧娜双以一亮，露出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

「唉，不跟你在这边白耗时间了，你的同学也差不多醒了，带他们出去吧。」说完，灰发男子头也不回的往教堂内部走去，由於现在教堂并没有开灯，所以灰发男子正一点一点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喂，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拉欧娜喊道，可灰发男子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只是挥了挥手。

「喂，我不会Ga0量产的。」拉欧娜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