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抬直直望对方金sE的瞳中，疑惑：「嗯？」

怪不得他没见过N球的品，有时候也很容易忘了牠的存在，想必应该被下了一会使人淡化关於此记忆的特殊咒术。

周泽楷看向对方，明显有惊讶。

「对了，还有N球，」叶修顿了顿，指着窝在窗台小憩的N球，这只小鸟的存在真心有低：「N球一路跟着我们很奇怪不是？之後我才知那是监督用的兽，像是摄影机械纪录我们的历练过程。」

他们走了，龙族自然也是回去族内了，也不知何时能在见到那丽又大的族，也或许未来再也不会见着了。

「可别後悔啊。」

「神话、历史、传说……神话和历史不同，我想成为历史，而非神话。叶修，我想成为彼此历史中的神话。」周泽楷一字一句地，语速不快但神定又缱绻，不善言词的他似乎是第一次说过这麽长的话，句不甚通顺，但却可清晰见到这句话中的固执与期许。

谈话陷了短暂的沉默，叶修给了对方时间消化这些讯息，直到快接近了目的地时才听见对方的疑问。

然而这又不单单是Ai语，更是括了所有的愿望和誓言。

两人说黏乎也不算，总之他们还是知什麽事急什麽事得缓缓，快步到了营地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往军帐闯！

他们从龙族发的时候约是落日时分，到达前线临近克尔诺森林地区的郊区时已了傍晚，一又一的帐篷整齐地排列在草地上，还能看见巡逻兵和零散外放的驯化妖兽。

叶修偏过，似乎有些消受不起对方炽的视线，但g起的嘴角和微红的双耳却卖了自己内心的悸动。

叶修看了对方一，轻声重复了这一句，随後说：「历练结束吗？当然是在大陆上活到我会活得岁数再回去……要不就别回去了。」

「谈到哪？」叶修拉着後的人席地而坐，大喇喇地问，似乎也没想解释自己从哪儿冒来的。

「叶秋，也就是我的胞弟跟我说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半神必须的历练，你懂的，半神在其他神灵中难免会受到质疑，就像半JiNg灵在JiNg灵族与同族的人难免有些隔阂一样。而半神为了证明自己才会有这样的历练。」

这小什麽时候学的情话？叶修有些好笑地腹诽。

「走吧。」看了一往群山飞翔的红龙，叶修不着痕迹地拉上周泽楷的手，往那有着灯火亮光的地方走去。

闻言，周泽楷沉思了一会儿，答非所问地开：「神话和历史，不同。」

一阵风刮过，他听见自己带着笑意如此答应：

五天前殇族开战，那时候前线就传回了叛军的消息，其中也包括了人族三位领导者和分长老团、东

「那结束後？」周泽楷犹豫了一下是否要问。

话语很凌，令人m0不着绪，但奇怪的是叶修偏偏能听得懂——他们虽为半神，但在这片陆土、这个国家，周泽楷想当的是御狼一族而非神族，他想以御狼族被世人传唱於大陆上。同时他却也承认自己半神的血统，但是他只想当一个人人生中的神，而那人，就是叶修。

我看见了什麽？」叶修笑笑的，接着说了下去：「有一个长的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透过神谕的圣坛现在我面前跟我说，他是我的同胞弟弟。这让我不得不信。」

军帐不小，约有九张单人床大，咖啡sE的布料搭上木桩固定在土地上，在座的人见到突然闯的两人，先是惊愕地看向走在前的叶修，而後看见後跟着的周泽楷也愣了愣。

「回来了就好。」坐在一侧的喻文州看着两人不自觉动了动尖耳，笑开。

由於龙族不便现在众人前的缘故，藉着夜sE和隐蔽法术他们降落在外围不被轻易发现的地方，接着徒步走至营区。

「而你也是半神，恰巧我们历练时间相近而凑成一队，叶秋的历练地在另一块大陆上，也可以认为是另一个世界……总之，我们现在的任务也是我们的历练，但是不论如何就算无关乎於半神，我们生长於此就有护它的职责。」

「叶修！」

「毕竟我永远有风行一族的血脉，自由惯了，在我心里自己只是个风行者，半神这个份我没什麽兴趣。」他无所谓地笑着说，就算知了这麽多，就算自己并非常人，本心依旧不变，「你呢？」

被牵着的人怔了怔，随後笑着反手握住对方，势又温柔地主导着。

还记得沧藤一族时听闻的月神神谕，命非一人想必指的就是言者并非单独一人，那时候月神就已提示过他们了，但是刻板的印象使他们没有抓住真正的答案，不过就算解来了怕是也不知如何去寻找吧，一半的言者能让辨识言者之——冰莲盛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