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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陈柏像是恨透了他,透着冷意的薄唇在耳边蹭过又吹气,连空气都是冷的。钟易被他冰冷阴湿的气息包裹,听到他说:
“是啊,宝宝,我是死了,你不是亲眼看着他们把我打死的么?”
这语气太凶狠,今晚的一切太超现实,加上陈柏的身体又的的确确恰到好处透着一潭死水的气息,搞得钟易自己都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怎么会呢?陈柏今天中午的确是被打了,可是他哪里会死呢,我今天还坐在他的腰上和他说过话呢……
“怎么会,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我记得你还问过我什么喜欢呢。我当时都在告诉你,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对他上心了啊,你当时是不是都没有仔细听我说?”
陈柏的双手缓缓移到他的细腰处摩挲,钟易本就怕痒,加上他这里十分敏感,因此就这么背对着陈柏,拿胳膊肘戳了戳陈柏的腹部,说你说话呀,你就是没死,就是还好好活着,就是当时都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嗯”陈柏像是为了证明他这句话似的敷衍地应了一声,下半张脸紧贴在钟易的发丝间深吸了一口气,说些什么“好香”之类的昏话。钟易又有些被气到了,此时的他忽然有些像上午时收到以陈柏二字落款的情书,看到致信人是“钟意”二字时鼓起脸颊的自己。我怎么一遇到陈柏,就这么爱生气了呢?
“还说什么我不认真听你说话,钟易,你认真听过我讲话吗?我当时什么时候问你喜欢谁是不是就要对谁上心了?”
他的膝盖忽然往上顶了顶,刚好蹭在钟易的性器边缘,钟易在他暗示性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一股与他的外表并不相符的欲望与威胁,基于本能地他夹住了陈柏的膝盖,怕他再进一步就要发现自己的秘密。陈柏像是被这样的动作激怒了,他直接掰过钟易的身子,逼着他转过来正视着自己。钟易从未听到过他这样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从未听过这么直白而不掩饰性欲的话语,从未想过这有关性与爱的一切有朝一日会出现在自己与陈柏的中间。陈柏看着他,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
他说,别傻了,小少爷,我问的是是不是只要被你喜欢上,你就肯给我操了。
钟易被一句话打得昏天暗地,他实在反应不过来了,反应不过来陈柏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反应不过来陈柏的手指还没等在他的小腹处捂热便急着伸向他天蓝色的睡裤里面,反应不过陈柏又在说什么“今晚已经忍了你很久了”“哪有上来就问老公是不是死了的”的鬼话,反应不过来自己小巧的阴茎已经被他裹在了自己的大手中,听不见陈柏说“不要叫哦宝宝,咬着块布料不要出声,要是被隔壁房间的爸爸妈妈发现我把十七岁的你已经给上了,以后我还怎么带着你回娘家?”意识不到陈柏的食指已经探向了自己终极隐秘的缝隙,不知道自己从未有人问津过的花穴已经讨好地膨胀、湿润,好像刻意引着陈柏的手指往自己的穴心深处探秘……钟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陈柏,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的自己。他睁开眼睛,努力地对上陈柏平时总是显得淡漠的一双眼睛,开口求饶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见陈柏的表情由方才的意得志满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诧异:陈柏终于发现了,是,我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钟易心如死灰地看着他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指尖处一片湿润,食指与中指稍稍分开,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钟易扯着他的袖子,想要求求他,求他不论今晚对自己做些什么,请不要吓唬自己的爸爸妈妈;求他早点喝孟婆汤去转世吧,别再惦记着我了;求他先放过自己,不要再往下一步了,大不了自己真的认了这个霸凌头目加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打死而不施以援手的罪名,作为赎罪我给你守孝好不好,我去给你订做专门的纸钱,如果你在下面孤单了想要宠物,想要养爬宠我可以定制好了烧给你;想要小猫的话我会给你把专门的纸人兽医、纸猫砂猫粮都烧过去……对了还有其实下午约见你我想给你一包纸巾来的,我统统都烧给你……他的嗓子像是被卡住了,巨大的惊惶摄住了他的心口。钟易呜咽着断断续续地乞求起他:
“求……求求你……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