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从底层爬上来，他没少受过白，这样的辱骂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这个词从珀尔记事起就伴随在耳伴，态度也从一开始愤怒转变为淡然，

珠光鱼尾唯独少了那一片鳞片，就像大师在作画后都会在末尾添上署名，微妙的占有得到满足，珀尔对手下人鱼更多了几分怜惜。

夏尔诺情况似乎好了许多，不会随便把腔打开，似乎靠他刚刚的行为撑过发情期。

心中淡淡地嘲讽下自己，珀尔把目光移回池。

看到自己挖下鳞片的地方，红尾上长一层淡淡的新，珀尔情绪又再次起了波动。

他语速很快，但珀尔离得很近，声音自然听得很清清楚。

的小事都要让他收拾，前这不通人情的上司，活该被大家叫怪胎。

金发下脑袋在不停摇晃，好像被溺的人在挣扎。

“如果实在是闲着没事，那就去星网，找几本鱼类养学研究下。”

助手来到一旁呆愣愣看向底人鱼，瞅着那截莹白的背脊，了嘴“是不是刚刚得不上气了。”

也不知人鱼发情期持续多长。

这人鱼研究所，虽然存在数十年，但也就这几个月才开始恢复运转。

他确实没爹没娘，之前跟随养父以卖鱼为生，后面又考上了联最好的大学。

珀尔微微偏见脸成猪肝的助手，觉得自己骂得太重了，但转便瞥见他那大肚腩下恶心的渍还醒目，便收回了同情心。

是他太鲁莽了，竟然在这丽的上留下疤痕，很懊恼，但又参杂一丝窃喜。

“碰”随着人鱼，他脸上表情变得舒畅，连人带尾蜷成一团沉在底，只留下面上漂浮的金发。

直到空降来这年轻的小，虽然人人忌惮他，但背后人人都不服，研究所里谁不是真材实料考上来的，凭什么要被这靠关系的压上一。

助手闷声答了句，小声咒骂着什么，扭关上实验门。

？珀尔指尖一顿，顿时想明白缘由，连忙解开镣铐，拦起那条珠光的尾，跑到蓄池。

珀尔无视旁怨气冲天的助手，他一颗心全挂在半靠他人鱼上。

助手被骂连忙噤声，猥亵人鱼的目光赶收回，他敢怒不敢言，心中恼火地把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黄小骂了几百遍。

都一大把年纪，事还如此轻浮，他痛地扶了扶两边太，从脑中收刮着为数不多的人际往知识柔声，“快下班了你先走吧，剩下的材我来收拾。”

平复下后，人鱼变得虚弱不堪，整张脸难耐地皱成一团，连刚刚还长开息的嘴都没了声响，只余下腰侧的鳃不停抖动，起起伏伏。

“小杂。”

换以前像他们这拿死工资的人，一个个都不得找不到人鱼才好，谁都没有见过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更别说提取神去搞科研。

珀尔烦躁闭上，伸手抚了下中不停开合的鳃，冷声呵斥，“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学无术胆小好吗？”

看着中蜷缩的，珀尔轻轻摸他透明的尾鳍，轻柔的薄随轻轻蹭到他手上，

要严格计较起来，他们说的也没错。

“博、博士，人鱼这是怎么了？”助手拿着粘满生的布在一旁小声询问。

珀尔弯腰将池里挡住人鱼脸的浮发撩到一旁，淡淡解释，“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