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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後退到靠着隔墙才能站稳。
这样苍白的解释连我自己都不能挺起x膛的喊出来了,下场自然也只能收获无数「看到神经病」的眼神。只是这一回合他们却没有说出更W辱X的话来。
数个穿着克玛西亚领传统服饰的人从走道另一侧b退了他们。
有一双大手轻且坚定地捏住了我的肩膀。
「各位乃身份尊贵之人,相骂无好语,还请各退一步吧。」
帕希纳佛兰这麽说着,顺手把我搀稳了。
「这话说的!难道是吾等先挑起事端的吗?」
「帕希纳佛兰汝等可别太偏心!」
「我们退一步,了不起的勇者大人退吗?」
「若能好好讲话,谁愿意这样夹枪带箭的?」
「就是!吾等亦不怕得罪你了,帕希纳佛兰,吾等若因你的面子而亲善勇者大人,你是否也需还给吾等一个面子?」
帕希纳佛兰没有生气,他的嗓音仍然带笑,轻声细语地说:「在下不过区区一介警卫队长,岂敢在诸位大人驾前谈面子呢?好的,我明白了。确实适才萨皮亚丁的说法过於直接了些,关於这一点,我会再与他说说。只是,若是他用着谦逊恭谨、温文和善的态度说出那些话,各位就能接受吗?」
陌生男子们愣住了。
「什、什麽?」
帕希纳佛兰慢条斯理地复述了一遍问题。
「你不是来道歉的吗?」
「你想决斗吗?」
「怎麽可能接受!」
「疯言疯语、胡说八道之流的东西,就算再如何包装,又怎能令人接受!」
男子们的声音听起来更生气了,音量似乎也更大了一些,但是帕希纳佛兰还是在笑。
他温和地拍拍我的肩膀。
「各位尊贵的大人果然还是理智的──是的,没错,胡言乱语即使饰之以柔软文辞,仍不足以包藏其伪善迂腐的乡愿本质,正如言语锋利者,有时未必只有伤人之意。或许萨皮亚丁的说法,在各位大人的耳中并不足取,然而自审判伊始至方才结束,不过也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诸位既听取证言、思索反刍後决意与辛嘉鲁同心一志,又何惧於吾辈评述批驳、急於自证呢?」
帕希纳佛兰的语速缓慢、声音温和有力,让人很难立刻转过脑筋。我用力握住了右手手指,手指上冰凉坚y的触感帮我慢慢收拢了散漫的思绪──谁是那个被包藏起来的乡愿?谁是那个言语严苛的温柔?
「谁、谁怕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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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麽笑!」
「和克玛西亚的没话说!」
「不要以为别人听不出来你们想讽刺谁啊!」
「想帮公主说话就说,拖别人下水骂不相关的人,这样有b较高尚?」
「克玛西亚的现在是想怎样?声音大了不起?」
「敝领想做的事情始终都只有一个,万望各位如同对待自己人一般,持平、公正的评价殿下……」
我反手握住了帕希纳佛兰的手臂,这让他愣了愣,低下头来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