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我的问题。」

眼眶在发热，我m0索着垂在膝盖上的衣摆，揪起一角，用力堵住了所有可能溃堤的角落。

「我很弱、我很笨，我什麽都做不了，我就只是……我就只是……自私……我只是……想要……救我自己……」

衣摆太柔软了，不好用。我慌张地丢掉衣角，脑袋却突然一重，一只温暖的大手扣住了我脑袋，然後慢慢地、似乎有点犹豫的r0u了r0u我的头发。在我怔愣间，赫拉休伊笑了笑，缓慢而坚定地说：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那就只好……请你再忍耐我们这个世界──不，或者说，忍耐我──一阵子了。」

「……啊？」

赫拉休伊伸出二指，抬起我的下巴，而後他忽然俐落地单膝点地半跪在我前方。这让他的视线一下子和我平齐。

他想──他想g嘛？

我上手推了赫拉休伊的肩膀──完全推不动，反而让他顺势捏住我的左手。绿sE的眼睛坦然地看着我，藏在愧疚、欣喜和忧虑等情绪後面的，还是一台工业用x1尘器，静静的、慢慢的，x1走了我那些不平不满、惊慌失措的负面情绪。

「伊安你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这是哪里来的傻子啊。」

他笑了起来。

「现在──你真的是，哪里来的傻子啊。哭吧，如果哭能够让你好过一些，那就痛快的哭吧。哭完之後，不要忘记微笑就好。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我在这里，接住你。」

他松开我的左手，在我失去重心的那一秒钟，轻轻的拉高了我的右手，低头印下礼节。

「亲Ai的……伊安，谢谢你还愿意留在曦雅克。我──吾，赫拉休伊?辛格尼安?亚l?纳拿克?卡斯利克?斐迪南愿以所有的荣光和名誉为誓言的基石，承诺当您还留在曦雅克的时候，即使只有一天、一时、一分、一秒，吾将尽吾之所有协助您、分担哀苦、与您同行相伴，使您能够持续前行，见证欢笑。如回头，也必然见吾，直至您……选择离开。」

这样的誓言隆重的不像是宣示效忠……，我震惊的脑子一片空白，左手却已经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赫拉休伊。

「你在g嘛！」

他眨眨眼。

1

「宣示……」

他後面的话被我用手堵住了。

他又眨了眨眼。

我唰地cH0U回了手。

「我等会有事，先走一步……」

轮椅被赫拉休伊按住了。

我好像听见了哪里传来的水壶蒸气笛鸣响的声音。

「你不是……不是，我不是……你……我……」

「冷静点、冷静点，这没什麽，伊安，只是所有的宣示礼上都会念的誓言。」

赫拉休伊的手又压上了我脑袋，带着节奏的缓缓抚m0。

1

这让我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变弱了。

「不要乱……来……」

「嗯？」

「我不是……贵族。不能接受这种……宣示。」

「你不是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听上去有点欠打。我晃了晃脑袋，暂时压下了别的想法，认真的重申了一次。

「不是！而且也……不值得。」

「为什麽这样想？」

我噎了一下。

「什麽为什麽？」

1

像是终於对我的逃避行为不耐烦了，我听见赫拉休伊叹了一口气。

我忽然觉得心里一揪，难过的感觉嚣张地来踹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