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但是得加钱，而且呢……你得给我找我喜的搭档。哥，我们好歹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你应该知我喜什么样的吧。”薄怀遐乎意料地好说话。

“怀怀……唔……怀怀……快一……”

薄怀遐小时候会这么喊他，长大后就很少这么叫了。

过了几秒，褚衾假咳一声，问了句“什么好事”，不等薄怀遐回，就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Q应该不止跟你说了新片的事。合约也新加了一条。”

“哦，我没仔细看。”刚才灯光太晃，薄怀遐只扫了第一行字，“怎么有一声？你不会真的在……”

“那么好啊，还是衾哥哥最疼我了。”

但他没说，刚扭了一下栗状的，他怕自己一张嘴就只会。

褚衾的大脑像一团被猫挠的线球，前是被他及时暂停的情片投影，恰好停在薄怀遐从他内退去的片段，紫黑的着藕的安全，被泡得油亮。耳边又是薄怀遐带笑的话音，像是往他心上挠了一下。

他下积着，怕发奇怪的吞咽声，只能任由它们慢慢溢。

他意味不明地敲了敲盥洗台，笑了：“哥，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

【备注怀怀】：Q，帮我叫个代驾，要会手动驾驶S级悬浮车的，再把明天的本发我。

褚衾差顺着他问“你喜什么样的”，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不了解他，于是依旧嗯了一声，又说：“缺钱就跟Q说。”

薄怀遐没听清，拧眉推开侧的双，往清净的地方走：“你当我是古地球的驴吗，就算我是，也不带这么压榨的。”

褚衾想起兄友弟恭的那些年，两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是实打实有过亲情的，这令此时赤着面对着弟弟特写的好哥哥突然有些心虚和羞赧，又有些心动和喜。

褚衾的手指一顿，却没有来，他又咳了一声，才：“为了让你保持最佳的状态，在拍摄成人片以外的时间，你不能和人发生行为。这就是新加的条款。”

他没再看投影，将脸埋床单里，撅起，像是后有人把着似的，一边小幅度地摇晃，一边加快手指的，糊地喊了好几声薄怀遐的小名。

薄怀遐已经习惯了他的寡言，走厕所后终于隔绝了外边的声浪，注意到褚衾呼声的不同寻常。

褚衾心，我看你力还充沛的。

Q就是薄怀遐的人工智能经纪人。薄怀遐前脚刚被狐朋狗友叫到酒吧，被人了俩陪酒的，后脚就收到Q的通知，说是让他早休息，明天突然多排了一片。

仿佛洒在他耳边，于是他重新将手指了回去，嗯了一声。

“衾”和“亲”同音，薄怀遐说得很麻，神情却似在嘲讽，且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褚衾看不到他的脸，光听声音，听得后腰都酥酥麻麻的。

另一终端突然闪了闪，屏幕上是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