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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地方,我才带您来这的。”
许恣欢勾了勾唇,径直走到吧台坐下,点了两杯酒。
席渊在他旁边坐下,问他要不要去台座。
许恣欢答道:“不了,就我们两只虫坐个台座显得空荡荡的,下次叫上朋友再去吧。”
这两只虫实在是俊美得有些打眼,从进门到现在已经有无数视线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身上落了。
陆陆续续有虫过来跟许恣欢搭讪。雌虫来问他有没有收雌侍的意向,雄虫带着雌虫来示意地瞥一眼席渊,问他有没有交换雌虫玩的想法。
或许是夜晚来酒吧的多多少少都带着猎艳的心理,倒是没有虫上来说想跟他交个朋友的。
许恣欢一一婉拒,然后有些好笑的看着席渊说:“上将这副打扮他们好像根本认不出来是你。”
席渊眼神宠溺地看着他笑,回道:“因为我明面上从不来这些地方,加上服装跟平常风格很不一样,酒吧灯光又暗,所以认不出来很正常。这些虫最多也就是觉得我眼熟,像他们认识的谁。”
许恣欢闻言轻笑了一下,又抿了口酒,才道:“明面上不来,其实暗地里来过?”
席渊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是一些任务需要,阁下。”
……
酒吧在哪个世界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有见许恣欢一只虫都不应知难而退不上前来打扰的虫,有被婉拒后进退有度礼貌告辞的虫,自然也会有不知死活嫌命太长来找刺激的虫。
许恣欢神色淡淡地让调酒师换掉第三杯酒——这是被上述第三种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药的第三杯酒,实际上根本瞒不过许恣欢和席渊的眼睛。
席渊有点压不住火气了,但想起了刚刚第一次许恣欢杯子里被下药的时候跟他说不要节外生枝,于是他一个用力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碎片迅速落在吧台上,都没来得及割一下把他们从杯子变成碎玻璃的罪魁祸首的手。
许恣欢这一天,又是整治虫渣,又是学绳编,又是试训,又是整顿队友,又是签约的,精力已经费得够多了。他来酒吧是喝了咖啡睡不着过来放松一下顺便找乐子的,不是过来找场子的。实在是懒得再费精力去处理被下药这种破事儿了。
反正那些虫也没本事让他中招,那他何必浪费情绪和精力在他们身上。
但现在许恣欢看着席渊压不住怒气的样子有点想笑。这只雌虫好像永远对他比对自己更上心。明明自己也被下药了,却没什么反应,连酒都懒得换就只是搁手里,不再喝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雌虫维权更麻烦,索性就懒得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