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号直笑得没力气，抱着他缓了会儿，才爬起来打商量：“一篇一结怎么样？”

彼时杨学初佳境，被她这么一停一问，只觉得自己活像是好好的烟cH0U到一半，突然被人掐灭了烟，JiNg神蓦地就没了滋味。

这一下手劲还不小，杨学被她拍得倒x1一凉气，咬牙切齿地挤一个笑：“那得先付定金……”

机是他刚上大学的时候买的，已有十岁龄，开机速度如励志老骥走万里长征，光开个机的工夫，就把他嘴里的烟熬到了。

一沓红票被他夹在左手，指和中指抵着钱背，无名指和小指压在钱，拇指贴着钱往自己这边一推，右手指就势一g一送，半张钞票就被他拢了掌心——

“写多麻烦。”杨学同样眨着睛回望着她，“直接给你用说的不好吗？”

他伸两手指，义正辞严地讲价：“两百，多了不退，少了得补。”

照迷信说法来讲，数钱就得这么往怀里数，要是倒过来往外数，财运就全跑外去了——

他心里叫苦连天，脸上却只能笑笑，再无可奈何地叹一气：“可不就是你么？……总是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那可太……太多了……我能……嗯……能给你说他个三天三！……夜……”

开之后，人的q1NgyU也旺，以致他这一整个礼拜生意都很不错，满打满算赚了两千余块，弥补了冬日业绩惨淡带来的亏损。

小问号“噗”的一声笑来，拿走他的手机到了枕底下：“那你就挑几个讲嘛……诶，对了，要不你写吧！”

“知啦——”小问号笑着握住他那两手指，往下压到了枕边，然后俯首用柔的蹭了蹭他胡拉碴的下，间用力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啦？”

一如往常，小问号给他带来新p资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新的问题。

“那敢情好——”杨学顿时来了兴致，床板一拍，一派要坐地起价的架势，“谈谈，钱怎么算？”

杨学咬不放：“一篇多少钱？”

“那要看你写得怎么样了。”小问号笑弯弯地望着他，“要是写得好的话……”

“别嘛，我想看你写。”她俯趴上他的x，柔声说着甜言语，“我钱买你写还不行嘛？”

小问号笑眯眯地碎了他的话，然后轻声细语地问他：“除了我呢？”

小问号晚上还有事，两个小时没待满就走了。

绰号叫“小问号”。

这还是他六岁那年，他妈妈把他拢在怀里，手把手传授给他的生活哲理。

那r白sE的硅胶假yaNju在他GU间没的时候，她突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你这儿最奇怪的客人是什么样的？给我讲讲吧。”

他从二十来张钞票里cH0U两张，其余的悉数散压回床褥底下，随后将那两百块拍在桌角，移来茶缸一压，又从床柜中搬了他那台破笔记本，颇有仪式地往桌上一架，神圣地一指下开机键。

说着就扬手在他PGU上重重地拍了一掌：“当然重重有赏！”

杨学咂完最后一余味，捻灭了烟

她眨着睛望着他：“我想看你写你和其他客人的故事。”

他得又急了，还费力m0来床柜上的手机，摁亮了屏幕，给她看了一时间：“要不你看着办？……超两个小时……可！……呵……可是要加钱的……”

杨学嘴里叼着烟，盖着窗外铺来的夕yAn，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