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没戒指，一看就是未婚。

嗯，生意的人就没有没遇到过麻烦的。

“那个，你没病吧？”

不是好像，而是肯定，顾有幸说得委婉了些。

顾有幸将信将疑，他又打量了这人几，看上去有几分憔悴，但光，红齿白的，绝对不像是有病的样。

何旗突然问了一句。

“看得来，客人你的事业运不错。”

“你是大学生吧？”

“不去哪儿，就在这里。”

“我受过的等教育不允许我卖自己的。”

何旗示意让司机下车，隔了些距离候着。

这个回答让顾有幸猝不及防。

“来赚小钱而已，学校不这些。”

“不好说，你看起来有随便，好像……会和男人搞。”

这人抓着何旗的手摸了有一分多钟，摸得何旗里的更了。

何旗不想再磨磨唧唧的，他脱了西装外丢在副驾驶，打开储柜，问：“你用多大尺寸的？”

顾有幸犹豫了，他确实想赚钱，但这钱赚得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显然摊主没料到何旗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他没有指着何旗大骂变态，而是非常认真地思考起来，然后缓缓开。

这次他回答得很脆。

“我们去哪儿？”

废话，我上穿的这西装，明人都能看是档货，事业运差的本买不起。

“现在。”

顾有幸被何旗拉保时捷的后座，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他才开始张。

“老板，请问什么时候可以职？”

不过何旗叫鸭也是很挑的，临江城大大小小近百个会所，一万多个鸭，何旗看得上的不过二三十个。但他手大方，所以每次他去会所，但凡有新人来，总是会第一时间介绍给他。

何旗直接反手抓住顾有幸的手腕，拽着人走向自己那辆停在不远的黑保时捷。

顾有幸一脸正：“艾滋病，病……之类的……”

上几炮，钱能解决的事情，在他这里就不算是问题。

摊主倒也老实，了。

何旗翻了一个白：“我没病，很健康。”

“我猜你最近事业上可能遇到一些麻烦了。”

何旗在心里把摊主说的话全吐槽了个遍，但看他的神却越来越暧昧。

老程跟着何旗也快有十年了，对他那档事情门儿清，但人家是老板，他是司机，这些事情，他只能装聋作哑，全当不知。

他的理由是，我都钱了，还要我力？

顺便一说，何旗是被的那一个。

“不过情运就差了。”

第一次见面就车震，这位老板玩得可真大。

何旗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你什么钱都能赚？”

何旗又追问：“那让你睡一次，要多少钱？”

“还有，你会遇见一个贵人。”

何旗停顿了几秒，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那么刻意，像扰似的，怕把人吓跑了。

“这里？”

“老程，在那边等我。”

呵，十个算命的八个都这么说。

“500。”

顾有幸沉默了两秒，目光定地看向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

“睡你一次，要多少钱？”

何旗在脑里绕了一个弯，意识到这人不是在骂自己，开问：“什么病？”

“你来这个，你们学校知吗？”

“红，会给你带来转机，建议你多穿红的衣服。”

“嗯。”

下一秒，手机提示音响起：支付宝到账，500元。

这人说得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