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地里的荒坟连了一整片，也不知哪个是。

对方明白他的意思，却不怎么确信他的答案，“你怎么证明就是这两座。”

那两位女本就没有立碑。

到了女尸这边就有些犯难。

她的背影消失在山洼，白茅丛里的两人也不再遮掩，小心从密锋利的茅叶里穿，略显狼狈。

蛇妖咂了一声，又听到他补充后半句。

蛇妖勾起嘴角，冲他笑笑。

蛇妖没提刚才草丛里的意外，整理了下衣袍，也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堆蜡烛纸钱，朝远还冒着火光的两座坟包走了过去。

走近，看到里腐烂了有些时日的尸。

“仙长。”

两女尸的腐烂程度很严重，被虫鼠啃的一塌糊涂，几乎看不清楚生前样貌。

转看着一脸无奈的小，指了指坟，“劳烦仙长。”

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合适的地方藏起来，后的小已经早先一步瞧好了地方，也不知会一声，就一把抓住他转钻了人的白茅丛中。

那抹纤细的影靠近，停在了一座坟包前，嘴里小声说着什么，没几句就呜咽了声音。

掀开棺材盖，蛇妖也立从草堆下来。

裂，把里的棺材整整齐齐地了来。

也就是说那两男尸的死亡时间，无论如何都要比这两女尸要早，尸的腐烂程度也比之要更严重——

正愁要不要把这山上的孤坟都一座一座挖开检查，余光忽然瞥见山洼里走上来个人。

歇了动静，才有空透过茅草丛的空隙观察坟地里的情况。

看完，盖棺和好泥土，继续去刨了下一个。

蛇妖胡摸索到他上，被他伸手过来住，顺带拉了怀里。

闻人殊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怔，才会同意跟他一起胡闹。

他二人合计半天，也没想好办法来。

不过看到两座孤坟都挖女尸的时候，还是有些诧异，怀疑蛇妖似乎早就知是这么回事。

随后掏篮里的纸钱蹲在坟包前烧。

二人来此挖坟验尸，不是什么能见人的事，对方大半夜避着人来上坟也很蹊跷。

闻人殊知他想什么，轻叹一声，“没有那的。”

对方形纤细，行动缓缓，腰间挎着个着篮，梳的发髻也是熟悉的样式，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听见山鸟兽吱呀叫唤，才从悲痛里来，站起慌慌忙忙小跑着下了山坡。

两个人近得超了平常的距离，蛇妖顿时老实了。

“不过能让你看清楚她们生前的样貌。”

思绪一半，听到旁的人声，“你会不会那推、晓八字的神通？”

一边立了蜡烛，用火折燃，把手里剩下的纸钱也对半烧了。

理说狐妖是先剥了才去采的。

剑鞘抵住了腰。

“没法证明，”蛇妖抿了抿嘴，“不过既然刚才那位胡姑娘来过，说明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试试看吧，万一是呢。”

两男尸的腐烂情况都不算严重，下葬时估计请了专门的人来妆，约莫看得生前样，能确定份。

烧完一半又挪去了旁边一座坟包接着烧，泪不知抹了多少把，篮里的纸钱烧完了还待了一会儿。

里陪葬的金银保存的还算完好，只有尸被地底下的虫老鼠啃掉了半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