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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坦诚得让宁折竹喉咙一噎。
好些劝慰他的话都没有派上用场。
“那你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一旦涉及到真心关切的事情,他就会忘记平时装模作样的称谓,前后不统一的口径简直让人无从下口纠正。
“胡莲娘没找到之前,你二妖依旧和城内的剥皮案有关系。”
“原来我还是仙长的阶下囚。”
宁折竹几步往榻上一躺,自在了。
他好像对一些乱七八糟的称谓有些谜一样的追求。
“屋里只有一张床榻,仙长打算怎么和你的阶下囚解决睡觉的问题?”
闻人殊默不作声,似乎早有决断,起身往屋外去。
“仙长去哪儿?”他又喊住。
闻人殊轻轻回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带上房门,屋里屋外就此隔开。
宁折竹在他身上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古怪。
这股不对劲在半夜梦醒忽然意识到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时达到顶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与那影妖交手过的缘故,夜里思绪繁杂,睡得很轻。
听见外头风声吹着窗户响就醒了。
起身在屋里寻了一圈,没发现对方的人。
出门,楼里头还是灯火通明,一楼二楼人来人往,歌舞换了几个不重样的,相比之下再往上几层楼都是房门紧闭,安静得多。
不知道那小道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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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下楼找,也不知道人从哪儿冒出来的,突然在自己身后发出了声音。
“去哪儿?”
宁折竹扭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浑身衣衫整洁的没有丁点褶皱,知道他是既没下楼跟人打交道,也没找个房间睡着。
似乎就在外面站了半夜。
“还以为你出去捉妖了。”
“没有。”
“那怎么没见你进屋里?”
对方走近,“闷。”
屋里的窗户让他一早关严实了,屋里还有原本熏染的香料,里外不通风的话,闻久了确实会闷。
宁折竹听得很不是滋味,“那把窗户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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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打算进屋里。
又听见对方出声,“跟窗户没关系。”
宁折竹没带过孩子,更猜不透别人的心思。
“那是为什么?”
“眼前总浮现出一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