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天命。”

“宁折竹，”闻人殊知他是老病又要犯了，想要说些人妖殊途的大理，只能打断他的话。

听来他此时心情还不错，闻人殊也乐意陪他聊这些有的没的。

“有把力气，人长得也亮堂，怪也不得人家想着要跟你说亲。”

拉着他的手腕轻轻了他的腕侧，转移话题，“不冷吗。”

宁折竹顺着他的动作埋他肩膀，听到他的话，又好奇地钻脑袋了气。

就他这个捉摸不定的，恐怕也没谁能和他长久地相下去。

闻人殊抬看着他，用力了一把他上的伤，“你很在意吗？”

闻人殊抬手抚上他耳垂，“生气了？”

“在玉陵那次，我给你下了追踪咒。”

“怎么不往来？”

“扶摇山的静虚峰有一株异香梅树，碾磨成粉洒在衣上可作追踪所用。”

本该如此，可现在又不一样了。

“没怎么，就问问。”

闻人殊抚向他后颈，轻声细语，“除了分而行这一条，其他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宁折竹信以为真地往他怀里凑，贴着他的脖颈闻了又闻，“也没别的啊。”

闻人殊抿着笑意没说话。

他是修行近千年的大妖，上的气息早就不能和普通的妖怪相提并论，平常时隐匿在普通人里，没那么轻易能被士捕捉到。

显而易见地沉默回答了闻人殊的问题。

“不是，随便问问。”

闻人殊看着他夜中透着抹荧绿的瞳孔，凑过去挨了挨他的尾，“可以。”

“见到了。”

闻人殊轻轻了气，俯近，重新轻轻柔柔地给他上起药膏，主动代起此事来。

除了近跟前那淡淡的香味，确实隐约还有一些不属于普通人的气息在山间游，跟莲娘上那味一模一样。

温的温围上来，贴在他后背，腰间缠上一双手臂，无比熟练地将他翻过，拉近了怀里靠着。

“你也能闻见我上的妖气？”他问。

“嗯？”宁折竹低看了看自己上，也没发觉有什么不一般的法，“哪里？”

没反驳，又听见他问，“你们那宗门里就没有想跟你结个侣的姑娘吗？”

宁折竹摇了摇，“只是好奇你先前是怎么找到我的。”

宁折竹疼的倒一冷气，握住他发力的手腕，

“还在那等着你呐，”宁折竹面惊讶，“说了什么没有？”

“是我们经常去的村的那家姑娘，家中有些田地和银两缺人搭理，就想要找个外乡人嫁了。”

“杀人也行吗？”

宁折竹一琢磨就觉得这件事肯定不止如此，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看了半晌，趁他抬起，直接上手摸了一把。

“你们宗门中人也不怕你这好苗长歪了，竟然就那么放纵你一个人待着。”

“这么不放心我么。”

“师尊这一支门下，只有我一个徒弟。”

还一直都没有清楚地问过，对方是靠什么办法确定他的行踪的。

这类似的话他上回确实也说过来着。

“什么？”

“我还以为你本不在意我过什么。”

闻人殊想起来在玉陵重逢那次，那个雷雨夜里凑近宁折竹前闻到的馥郁香气，“或许我上也沾到了。”

“我是说…”

倒也是了，各自都和各自亲近熟悉的玩，平时忙着修炼也都没空见面。

“多亏你一开始就生在正。”

听他这么一说，宁折竹忽然想起来之前在玉陵的时候，自己换洗的衣几乎全由他经手，每次总是想也不想就拿过来在上，不由地后背发凉。

“杀人就免了，我说着玩的，你再容我想想。”

“你该向我赔罪。”

“不清楚，我与门中其他人并无来往。”

“非要闻到吗？”闻人殊问。

宁折竹才想起来还赤着两条大，肤上的药膏都化渗透了伤，扯过一旁的被褥盖到两之间，装作没事人一样侧躺下。

“我闻见风里的妖气了，应该快了。”

他可倒好，不知悔改，竟然还丝笑意。

连忙蹬着两条往后靠到了墙角。

轻声嘟囔了一句，“莲娘怎么还没回来。”

莲娘蹦跶的脚步声从屋前传来，两人声音不自觉放低。

“闻不到，”闻人殊坦诚说，“是别的味。”

这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本来也没什么好追究的，只不过随着近来两人距离越发亲近，一想到对方曾疑心防备自己，就有恼火憋在心难以消解。

去，淡定应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