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觉没那么趁手了，时常挂在腰间像是累赘。”

闻人殊压他肩膀，将他背后揽住，“还记得我说过要摘月亮吗？”

指尖碰到清凉的酒渍。

摆了满桌烧鹅、酱鸭、卤猪肘，还有少不了的香切，再加上三壶当地最烈的槐酿，两人落座桌前。

“就像你师傅说的那样，修‘真我’又何妨。”

闻人殊也没错什么，只是被他揭有些不自然，撵着挨过去，放下了怀里那坛酒。

那小厮也是情，连连说好，怕再打扰他们雅兴，就拿着托盘去关好了门。

气氛一片静好中，屋外房门被敲响，小厮拿了酒上楼。

宁折竹摸了把嘴上沾的渍，往旁边挪了半尺，“太了。”

宁折竹得意地勾起嘴角，“在山脚下的时候，那几人过来搜包袱，我就顺手摸的。”

“城中有什么闹的地方没有？”

宁折竹还以为他久回人间，景生情多了几多离愁，要伤悲秋起来，往怀里揽住他的肩，轻轻抚了把他的后颈。

手里的佩剑问，“这是随便就能典当去的东西吗？”

问的是酒，不知这士误会成了什么。

“或许只是在山上待得太久了。”

“除了杏江，还有门右拐两条街外的菱小，是条狭窄只能通过小舟的河，江畔满了红菡萏，等再过上一阵菡萏开，乘小舟穿梭在里面…”

侧过亲吻宁折竹的颈侧，“现在摘到了。”

小厮一看他俩是外地人，两片嘴一磕一碰，倒了一堆，“您算是来对时候了，这两天杏江畔的桃梨开得正好，好多说书的作诗的在那饮酒踏青，湖中亭还搭了两个戏台，每天都要换新戏番唱，不少年轻姑娘公过去凑闹，”

低把嘴靠过来，循序渐的步骤也没有就直接住了他的，故意分开他的齿列，着尖去他的上颚。

抱起酒坛往嘴里了一，辣的皱起了眉，“还以为是诗情温柔的好地方，没想到酿的酒这样辛辣。”

宁折竹没有发言，静静听着他说。

曲起手指抵住那条灵活的，在宁折竹光的上颚，不一会儿教两排牙齿找了上来，用力咬疼了指节。

“世上执着于降妖之人多如，从前总以为这世缺了自己会徒增好多祸端，事实看来，造化中有我没我都是一样。”

“嗯？”宁折竹没反应过来。

宁折竹摇摇。

“嗯。”

“还以为你想先听闹。”

房间里剩下两个人，宁折竹笑的趴在闻人殊膝盖上，“你方才怎么也不拦着？”

闻人殊恍然大悟。

“听起来就不错，”宁折竹不得已打断他，“不过您说得太多，我们一时半会也逛不到那去，不如下次等我们什么时候想去了，再找你打听？”

“而且最近南下生意的来了几批胡商，在湖岸夜市里专门卖些新奇玩意，二位要是不忙，可千万要去逛一逛。”

宁折竹没有骨一样靠近，幽的双仿佛着一汪光，凑到他前，用抵嘴里那两手指，“想尝尝吗？”

得宁折竹败下阵来，手里抱的那坛酒都差打翻，别过脸分开这个吻，把酒坛了对方怀里。

扯开带，冲他凑过去，摸了摸他的下。

手腕酥的阵阵发抖。

太久不人间烟火，从山上的时候就开始馋这一，如今落到了手边，人都还没走就胡了满嘴。

“就当是这样吧。”

闻人殊还愣着，意犹未尽地抿着嘴，神时不时地往他脸上瞟，“怎么？”

那小厮摆完了招呼一声要离开，他又把人叫住，多问了几句。

到如今世事苛磨，剑已有磨损过的痕迹，剑刃也不如从前那样凌厉尘。

闻人殊低下，指尖在剑柄挲，“这把剑，是师傅仙去后，我自己四找料的，用着趁手就一直没有更换过。”

宁折竹没有那么多牵绊，上也就没有叮叮当当一连串要挂的响，来去时都是一轻，自然不明白他的慨。

才适应光线这会儿，忽然被宁折竹咬住指尖嘴里，从指腹到指。

宁折竹还记得当年在山中竹林客栈，第一次见这柄剑的原，锃然雪亮，冷冷地挨在肤上像是月中细雪，随主动，天生就为了与持剑人相。

他这么一说闻人殊也好奇了。

屋里关着窗，光线正昏暗，他不遮着睛也没事，不过视觉受损是实情，有时候想看清还得着灯。

他没多余解释，想起来问，“银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