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让她看着你挨打吗？”

“你放过我吧，饶了我，饶了我好不好，我就要被你打死了……”

邬永琢第二天见到林兰时已经没有了前一日的风采，是已经被撞破了，也就不撑了。红着睛着泪，全然不敢对上林兰的睛。

“他……”他以前不是对你很好的吗，林兰想问，最终咽了下去，转而问到:“他经常都打你吗？你的脸看起来好差，你是不是不舒服，让我看看好吗？”

他瘦了，努力放松的圆乎乎的上带着绛紫小和青黄斑块还有些新鲜的红抓痕，可怜极了。

白珩的语气里倒是听不怒气，他像是警告又像是调情的语气还是吓的邬永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起了一的冷汗。

“没有，没用的，他只会说我活该，多疼一疼才记得住教训，你不要告诉白珩，他不会信的，他只会觉得你跟我是串通一气骗他的。”

邬永琢低着，面难，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

不然怎么会这样疼呢。

回去后他倒是很自觉，褪去亵，垫小腹，攥着被带着哭腔回低声细语:“夫君，我知错了……”

“死了倒好，省心。”

“很严重吗？”

他抬起来试探的再次追问，林兰松了皱的眉，笑着摇说:“没有，我给你开药，时吃，要多笑笑，开心一。”

手上也未曾停歇。

他没脸见林兰。

“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看我了。”

“你跟白珩说过吗？”

“我最近心慌的好厉害……我好怕一气不上来，也总是没胃。”

林兰的脸更加沉重了。

邬永琢松了一气。

邬永琢想，他的肯定像捣烂的豆腐脑那样，早早地被他打烂了包在一层胀的糙又难看的肤里。

他呆在原地，说不一句话来。

直到白珩亲自来请他，他才觉得有一心虚了。

“所以还是不要跟他说了，跟他说，他只会打的更用力的。”

“你今晚不准备回屋睡了？”

他不说还好，一提到生啊死啊的，这算什么？要挟吗？白珩心里就燃起一火来，他冷哼一声，讥笑着轻蔑应答:

“不知，但他一定不我了。”

“叫你别挠，这是不是挠的？你以为她在我就不会打你了是吧？我让你耍小聪明！”

“那你想过要离开他吗？”

“好疼好疼，也疼，我浑都好疼。”

沉默半晌后，邬永琢抿嘴苦笑着摇摇脑袋轻声:

“嗯。”

邬永琢摆摆手摇摇，林兰一把抓住，搭上他的脉搏。邬永琢是惜命的，让林兰看看，也好，也好。

“你还他吗？”

小孩，举手投足之间丝毫不去压抑那份骄傲嘚瑟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思，却又透着可灵动的稚气。

白珩拉过椅坐在他旁，又伸手过来，摸着他的发丝，继续问:“要吗？”

“我回屋睡……”

对折的革带落在他后，他怕疼，疼的嘴颤抖，他从不咬下，便把被嘴里咬着拽着。

自己的怎么会不清楚，但那又怎样呢，他的置权并完全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