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脸看了吗？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天天挨打？”

“小伤，死不了，死了不是便宜他了。”

“这不一样，不一样！”

“回去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我叫你坐过来，你就脱光了坐过来。”

“我。”

他这才慢吞吞的坐过去。果然挨了白珩劈盖脸的一耳光。

白珩不认为这是他非那样不可的，值得被原谅的理由。

那样白细的脚踝，在沉沉的铁环里，稍有动作就被磨一圈红。

白珩跟白琮走了，他一个人回到他的房间。

他低着，抬手贴着脸，想哭，白珩靠着他又不敢哭。

他要是姓袁，他就有自己的盒，不需要白珩的钥匙。

“你还想要什么呢？”

才觉得白珩的脸不太好。

那脖上这条铁链还有什么用，就只是为了羞辱他吗？

过去白珩其实很少打他脸。

邬永琢急了，顾不上听他说什么，哭着喊:

换了药，便要启程回去，过去他们总是靠在一起，小小的车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即便什么都不说，听着彼此的心也会觉得情在升温。现在分坐两边才知一辆车其实宽敞的。

天天挨打，谁能不跑，换你你也跑呀。

“坐过来。”

命运像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

回到白府，邬永琢迎面见到了白琮，下意识咽了下，他们俩什么时候和好了？是，和好了吧？他心想着白珩该不是准备公开刑把他打死吧。

“这？”

白珩亲手给邬永琢上了脚镣，虽没有铁球负重，两只脚踝之间平白多了一条三十公分手腕细的铁链，他是没办法再跑起来了。

邬永琢没敢说。

他在这里住了好久了，可他还是觉得他只住了两个月的那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上总是不够净，架上也总有灰尘的小屋更加亲切。

他很快就明白为什么没有手腕那分了。

“便宜不了我，我只是你的遗罢了，我什么也得不到。”

邬永琢昨夜跪坐的麻，现在坐在窗台下还是忍不住的用手着。

昨天夜里伤理的太仓促了，柳衔礼皱着眉，没忍住斜看了看邬永琢。

动了杀死白珩的心思，难免要吃些教训，白珩也不想跟他废话，反正跟他讲不通理。

个漂亮的优伶择日给我送来……”

柳衔礼一大早就来了，白珩让他去抓药来，他还以为是给邬永琢抓的，直到白珩袒伤。

屋里有很好闻的香，他已经不太记得走时屋内是什么样，铺着哪床被。反正现在是整洁明亮的，床榻，锦衣华服，还有他最的那件大氅也挂在那儿，他那时很想带走又自觉带不走的大氅。

他就是这样“笨”，在这时候还不知怎么才是正确的。

袁定川那轻佻的神让他无名火大，比知邬永琢和壮少男互相投还要火大的多。

“他是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答应我会承认我是他弟弟的我才会……我没有骗你！为什么我不是姓袁呢？我要是姓袁你就不能天天打我天天打我，我要是姓袁我就可以像陈岩临那样，我可以离开你，我想怎样就怎样，本不用看你的脸！”

后半夜，他们俩都没怎么睡着。

白珩侧着躺下，不敢再背对他，毕竟命只有一条。邬永琢言又止，也没有起，就在他的床边靠着，枕着被歪歪斜斜的跪坐着。

他低还在看脚镣，脖上忽冰凉，铁项圈铁锁链，他从前见过，认命版合的抬起手腕，但那条铁链下并没有链接手腕的地方。

邬永琢摇摇，他才不想坐在白珩旁，坐在白珩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挨掌。

白珩微微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白琮见了他，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有什么事值得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