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芩珎就这么看着他面色沉静地跪在地上，脊背挺直，两腿弯曲恰到好处，明明一派严肃沉穆，却因为身体止不住的轻颤，越来越汗湿的脸庞而显出几分狼狈来。他轻轻地喘息着，呼吸越来越凌乱，平放在膝盖上的两手不自觉地攥紧，更加敏感的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就只能这么跪着。

终于，身形猛然一晃，尽管李惊羽已经第一时间伸手撑住了自己，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芩珎的腿，一低头就能看见玉白色的漂亮脚掌。

那一抹白色无端惑人，李惊羽不由自主地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又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贪婪地嗅着芩珎身上清甜的气味，身体的燥热于是得以缓解，却又在短暂的压抑之后反扑得更严重。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尽染情欲。

芩珎抬脚踩在他的胸口，粗暴地把他踢到了地上：“变态吗你。”

结界的地面冰凉无比，李惊羽触及到却觉得更加难耐，没有错过芩珎眼中的残忍，身体擅自更加兴奋起来。

强大的化神修士此时如同一只孺弱的小兽，乖巧躺在地面，浓密的黑色卷发海藻般披散开来，竟如云朵般连绵柔软，他湿着眼，目光澄澈不似平常。

“主人、主人。”他低声呢喃着，带着像是要把念叨对象生生吃下去的欲望，疯狂又乖顺。

又没救了一个。

芩珎百无聊赖地动起来，隔着黑色衣物，脚趾在他的胸口研磨碾压，胸肉都仿佛要被玩烂了，就是不去欺负那两点小小的凸起，貌似完全失智的李惊羽小声呜咽着，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他四处点火的的脚，在被狠狠踹开后终于安静下来。

“乖。”芩珎随口安抚了一句，始终不去玩弄他充血肿胀的两颗，渐渐往上，碾在了唇瓣上，脚趾拨弄几下，挤开唇瓣，强硬地打开了咬合的牙齿，极其羞辱地抵进口腔。

李惊羽“呃啊”地痛苦吐息，被胁迫着张开嘴，面色屈辱难堪，艰难地含入脚趾，嘴角有些撕裂，拉出一条细短的红痕，他又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垂下了手臂。

“吃得很开心嘛，看来很喜欢呢。”芩珎一边搅弄他的口腔，脚趾在柔软的舌头上按压，一边言语羞辱。

是刻意的为难：“喜不喜欢，嗯？”

“回答我。”

李惊羽不断呜咽着，被堵塞的口腔无法吐露任何言语。

没有回应，芩珎便霸道地直接得出了结论：“不回答啊，所以小母狗肯定是还没有感到满足吧。”他说完抬起了脚，终于被放开的李惊羽忍不住咳嗽起来，疑惑，“我不是女人……”下一秒最脆弱的地方便被踩住。

“你不是女人，但你是喜欢被我当女人肏的小母狗啊。”芩珎一脚踩在他勃起的阴茎上，肆意地践踏，踩得身下人痛苦难耐不已，他看得施虐欲熊熊燃烧，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告诉主人，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