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焦虑和担忧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穿着军装的作战服,在一辆背后有很多协作助手的运输做战舰上,比我所见过的星舰都要大很多。
“不要担心,我没有受伤。”趁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先开口了。
陆迟秋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一点,他柔声说:“我明天就会回来了,照顾好自己,好吗?”
我点点头,又忍不住问他:“你有受伤或者受过伤吗?”陆迟秋带上了一点温柔的笑意:“有一点,不过已经痊愈了。”
我放心地点点头:“我这边做完笔录了,我想再看一眼那个孩子,就回家。”然后我又想起,有一点高兴地对陆迟秋说话,“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还有点担心不能跟你过。”
陆迟秋也笑着对我说:“我很期待和宝宝一起过生日。”
因为接得有一些急,我没有开隐私模式,听见陆迟秋叫我宝宝,我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旁边站着的祁真他们,还好他们并没有看我,像是没听见。
我也就当当鸵鸟,假装他们没听见了。
去看了那个孩子一眼后,一位警察先生又找我聊了一会天,告诉我这件事涉及到现在正在追查的一个改造人案件。
不过,前两天这个团伙或者说邪教的头目已经被我的丈夫——陆迟秋少将抓获,这个很早就被解救的Omega实际上是他们内部的高层人员,孩子也是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许是因为头目被抓,她准备放弃伪装、玉石俱焚。最后警察请我签署了保密协议,因为还没有到能对外公开的时候,当然,他也提醒了我,让我做好可能会有其他上门询问取证、或出庭作证的准备。
我点点头,离开了警察局,回到了我们公司边的小家里。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我看着自己的手,那里经过治疗仪的治疗只有一些残留的红色痕迹。我又想起来今天那个美丽Omega和她的孩子。
伊莎贝尔·迈勒斯之前给我介绍她的时候说过,她的身体和精神力等级并不高,但是信息素等级非常高,所以才会被骗走作为生育的母体。
虽然被用了很多药剂改善身体,但是她之前的孩子意外都统统夭折了,现在这个Alpha孩子,虽然身体等级很高,精神力和信息素却有残缺,所以他又被移植另一个没有活下来的Alpha小孩的腺体,却直接导致了精神域崩溃。他们都可以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
但是,我想起今天那个美丽的Omega看我的眼神,她说可惜了。声音那么轻,却穿过喧嚣混乱的人群进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在做出今天这样的行为之前,她真的,只是一个受害者吗?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很晚才睡着。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今天见过的所有人或者事的样子。
作为一个普通的联邦公民,一个平凡的Beta上班族,虽然偶尔上班路上能遇见那种啼笑皆非的、把自己粘在星舰上反对人类居住在星球的极端星球保护主义,但是像这样接近重大的社会事件的时刻还是非常的少。
我一直以为改造人离我很远很远。后来我认识了奇奇,今天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