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让理应感到恐惧的我反而微妙地感到冷静。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运用你的能力，计算出世界可能的走向，便自顾自地依照自己的想法C控未来，即便在过程中牺牲人命也在所不辞。你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我怎麽可能容忍？」

「请你称之为必要的取舍。世界并非为人类所存在，围绕人类而转，若不做出一定g涉，可能造成的伤害更高。更别说人类经常自掘坟墓，若无我於背後暗中调整，你们极有可能在发展过程中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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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浑然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危险处境般，我打断了她的话。

「按照你的意思，你不就等同於在C纵整个世界的走势？」

「以你的立场来说，你无须相信。无论如何，为了彼此，我无法在你面前透漏更多了。」

但猫nV却在我身後咬牙切齿地积蓄补充。

「依照我进入组织时听到的说法，世界大战若无她的g涉，会历经两倍以上的时间，而且战场不只遍及欧洲及亚洲大陆，甚至整个美洲都会受到战火的摧残。但在如此成功的背後，牺牲的却是无辜的人命，只因为那些X命便是她计算中的蝴蝶。她所谓的微小g涉，在背後造成的却是数不清的不幸！」

魔nV似乎注意到了什麽，沉默了几秒。

「你是……」

「够了，别再说了！你这样若无其事的说出来更让人不爽！」

我这时也大概猜到了情况。猫nV刚才撕心裂肺的发言不只是作为组织的首领，更是为了自己的悲痛发声。她成为挺身对抗魔nV的一员，不只是思想上的不认同，更是身为受害者的复仇。

「你的遭遇就个T而言确实令人感到不幸，但我并不会因此改变我的作法。若不愿意舍弃一些事物，人类终将一无所有，这便是所谓必要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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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nV随即反驳。

「那只是因为你不属於人类，才会永远都可以保持事不关己的态度。不理解人类情感的你永远都只能怀抱着决策者的傲慢，却不知道为此而痛苦的是成为待宰羔羊的成千上万的普通人。」

魔nV闭上了眼几秒，才再度睁开。

「我的确难以理解你的情感，但那不影响我的判断。我一直以绝对的思考与计算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所以即便我拥有一般人所拥有的情感，那也不会影响我的判断。」

听到这里，猫nV突然冷笑了出来

「是吗？也许只是因为你还没意识到而已。」

听到这句话连我也不禁感到惊讶。

这是什麽意思？

「我们的行动依据，大部分都是你所留下的足迹，毕竟你神出鬼没，即便真的追上也很快就会被你甩掉。根据你刚才的说法，你这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最小的影响下收拾掉我，所以才运用这麽迂回的手法。但事实上，你只要在很偏僻的地方留下痕迹，就可以把我引过去，而你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了，根本就不用这麽大费周章。」

「我从以前到现在的活动范围大多集中在城市，如果突然跑到人口过於稀疏的地方会显得不自然。而在大城市里，如公园这样的空旷之处也要到晚上才会没有人出没，因此这种作法还是相对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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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回应，猫nV似乎还是不满意。

「以你的能力，应该有办法找到更周全的方法。」

「我无法创造方法，只能够在条件限制下寻找最符合现况的手段，而这就是我所计算出的最佳解。」

「但你的最佳解却让一般人暴露於危险之中。」

她闭上双眼。

「这的确是我的失测。但b起计画上的疏失，临场反应上的漏洞才是我这次主要必须检讨之处。假使我事先将对话的内容拟定清楚，就能排除其所带来的其他影响，进而避免这次的纰漏。」

「真的是这样吗？你不惜风险也要把他纳入计画的原因，真的只是因为这是为了达成目的最好的做法吗？」

魔nV停顿了一会儿。

「你想说什麽？」

猫nV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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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来说，计算我在思考什麽对你来说并不难吧？」

「太过於复杂的思考内容我无法预测，因为人的思考中存在过多难以预测的不确定X。若要计算人的思考逻辑，必须有其他的已知讯息。」

她说这句话时罕见地皱起了眉头，甚至不经意的在我面前透漏了她能力的限制。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告诉你吧。事实上，因果是颠倒的。你是为了将他编进你的计画中才制定了这样的计画。」

猫nV的话越来越背离逻辑，令我不禁觉得她只是想用一些毫无道理的话来激怒对方而已。

魔nV摇了摇头。

「这只不过是你的穿凿附会，毫无道理。」

「不，我这麽说是有依据的。你在伪装的过程中，跟他的相处充满着各种奇怪而且非必要的对话，已经超出了一般G0u通的范畴了。如果只是想要达成你的目的，是不需要这麽做的。」

「这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解释。如果不那麽做就无法x1引他的注意，更遑论对话或G0u通。」

「不只如此，你嘴上虽然说是为了保护他，但你的反应似乎不只是如此。如果只是因为不希望有无意义的牺牲，以你冷酷的作风，应该是不会有这麽大的情绪波动的，毕竟你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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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试试。」

一GU刺痛的感觉从我的脖子传来。我向下一瞥，鲜红的YeT从猫nV的爪子旁缓缓流下。

魔nV脸sE一变。

「放开他。这是最後警告。」

「最後回思你将他编入计画中的理由，就会发现这一切其实b想像中单纯。他参与计画最直接的影响是什麽？不就是你会有非常多与他相处的机会吗？」

「最後，也是让我想到这点的关键，就是你在那张公园长椅上对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如果你的那番话不只是你身分的伪装，而是连你自己也没注意到，流露出的真心话呢？」

我还没有完整理解猫nV的最後一段话，就感觉到一GU将我向旁推的力量。我毫无抵抗之力，就这麽向左方的大树飞了过去。

虽然刚才旁观了不可思议的战斗场景，甚至受到了生命威胁，但感受都没有此刻来的真实。在意识到如果我的头就这麽迎面撞上树g，必定会头破血流，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切的恐惧。

但这并没有发生。

一GU不知名的力量缓解了我的去势，令我安稳地落地，背靠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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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nV见状後大吃一惊，想要跟着赶到我的身旁，魔nV却抢先一步挡在她的身前。

「看来先前那种温吞的方式无法有效面对狗急跳墙的你。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改变手段。」

她又在没有接触猫nV的情况下将她向前推。猫nV即便拥有远优於我的身T能力，依旧无法应对那GU不讲理的力量，落地後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一圈。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并非没有高伤害力的攻击方式。」

她伸出的右手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光点，随时间渐渐放大，十秒过後已经成长到与她的手掌差不多的大小。她将手掌的方向对着猫nV。

光球大概是能量的集合T，能够产生不小的伤害。我没来由且不负责任地这麽想着。

猫nV似乎也意识到魔nV的攻击非同小可，站起身後马上做出了迎击的态势。

「你终於改变你刚才恼人的战斗方式了。只不过这不一定会b较有用，毕竟威力再高的攻击方式也要命中才能造成伤害。」

如今魔nV的扑克脸显得b先前更为冷酷无情。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足够的威力便能弥补命中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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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小球这时缓缓往前飞。猫nV见状後马上跳离它行进路线的延长线上，持续警戒着小球的动向。但它并没有产生任何不规则的行动，只是慢慢漂浮着，最後停在半空中。

空气凝滞着。虽然小球与魔nV都静止不动，但猫nV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如今达成了目的，改变了一面倒的战况，却显得b先前更为谨慎。她应该也无法轻视光球所带来的不确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