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掩饰自己的困惑，就这麽直接向我问。

原来是这件事。奇妙的是，我并不到意外。

我到有些惊讶，但随後微微一笑。

「我擅自将人类放在天平之上，衡量了他们X命的价值，他们却无从选择。如果是自然所造成的结果，那是无可奈何，但他们愤怒的原因却是在於我的越权。我的确不能代表这个世界，我只是个偶然之下的产，只不过是拥有着一般人难以企及能力的非人存在。即便是我，也并不了解b这个世界更上层的存在。」

「他说他想跟你歉。」

「不过事实上我也只是狂言，中间一大段更只是胡说八，毫无妥善的计画能达成这结果只能说是误打误撞而已。」

她的表情又突然变得严肃。

「的确如此。那麽组织，薛丁格的猫那边呢？」

的的唯一手段。所以在这之前，我都以我自的判断行事。直到你现为止。」

「我一直在思考对人类而言，到底怎麽样才是好的。原先我都是以观察居多，偶而才cHa手g预，但在经历了近代的几次战争後，我越来越不信任人类的判断能力。自负与迂腐、贪婪与姑息，一个接着一个愚蠢的选择，终於招致了两次大战。这时我看不下去了，便手为这一切的混带来了终结。」

她缓缓阖上了双。

「年纪与说的话没有绝对的关系，只要能够以理服人，都是值得参考的。这不但符合逻辑，也是我在你说的三百年内所观察的结果。」

「请问你为什麽要笑呢？」

「给我？」

「我决定後，便将第十代的薛丁格与她的属下们都唤醒，跟他们说明我的意向。他们似乎都很惊讶，但却也在困惑中接受了。我跟他们说，如果想要理解发生了什麽事，就去问那位代号德布罗意的年轻成员，毕竟他在树丛後全程目睹了我们的对话。说到他，他拜托我帮他带话给你。」

我轻轻地吐了气。即便是手段，谎言终究是空的。

nV突然抛一句不明就里的话，令我一脸狐疑地望向她。

「从此之後，我不再仔细观察人类的选择合理与否，只是凭着结果行事，为了阻止全盘皆输的未来，我制地扭转了既定的事实，也因此牺牲了很多人。我一直认为这些牺牲是必要之恶，因此不放在心上，但在你说了那些话後，我才真正明白了薛丁格们对我的怒吼。」

「事实上，我不认为你所说的一切只是单纯的胡说八。」

「这是什麽意思？」

「虽然那些话真的是我毫无虚假的心声，但我从没想过你会真的因此改变。毕竟你已经存在了超过三百年，但我这条X命也不过短短十七年而已。」

「他希望我向你传达，即便你利用了他们，但最终却说了他们没能说的话语，甚至达成了他们一直以来都无法企及的心愿。所以即便他们为被欺瞒的一方，但事实上，你与他们合作本却毫无虚假，毕竟即便过程有异，你还是达成了他们想要的结果。此外，他还对你为他解决了自己打从心底的困惑表达谢。」

她嫣然一笑。

「是吗？」

nV看向窗外。

「你觉得呢？」

听到这里，不知怎麽的，我忍不住笑了来。

「不，只是对这一切到不可思议。」

我摇了摇。虎蛇尾的冒险终於来到了终章。

我不知该为此什麽反应，於是就只是跟随nV的目光看向窗外。现在似乎正飘着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