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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毕竟就算让他感到生不如Si,对我来说也没什麽太大的意义。与其说折磨是目的,不如说它只是一个过程而已。根本来说,只要他无法动弹,不管是用什麽方法都可以。」
「让他动不了……是为了不要让我们赶去学校吗?可是既然这样,你又为什麽要把他带来这里……」
「很简单。因为有件事,是只有他才能够做到的。」
我不禁看向了Ai因斯坦。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他还是咬牙苦撑着,努力地不让自己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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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现在的状况吧。你的下属正面临着空前的危机,而正打算赶去救援的你,却因为身T的剧痛而动弹不得,只剩下一个对一切知情,却手无寸铁的少nV眼巴巴地望着你。如果就让她这麽赶去现场,她大概也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无力地任人宰割吧。好,现在你了解全部的状况了,是你的话,会怎麽做呢?」
「你……该不会……」
Ai因斯坦不禁睁大了双眼,额头上的一滴汗也跟着流了下来。
「仔细思考吧,然後做出正确的决定。不过,这与其说是你的选择,不如说是她的才b较JiNg确,你所能做的,只有公平地把全部的资讯呈现在她的面前而已。」
他忍不住抿起了嘴。相b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剧痛,似乎眼前这个人所说的话还令他感到更加的痛苦。
「Ai因斯坦……他指的是什麽,你听得懂吗?」
「……嗯。我知道他想让我做什麽。某种程度来说,那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突破目前困境的方法。」
「真的吗?那请快点告诉我!」
看着我激动的神情,他脸上的凝重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一般来说,组织在招募新进成员时是采取举荐制,也就是透过其他成员的推荐来加入组织。但即便获得了某位成员的认可,不论是什麽样的人,在进入组织前都还是必须经过内部严格的考核,直到确认他的出身背景与身心状态适任後,才能允许他成为正式的一员,并把代表组织的外表和能力交付予他。不过,有一种状况是例外。当成员在执行任务时受伤,或因为任何原因陷入危机而无法保护自己与他人时,他便能采取一项紧急措施,将唯有组织成员才有的特殊的身T能力赋予他人,让他暂时代替自己执行原应行使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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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张大了嘴。
「也就是说,你有办法让我跟你们一样吗?」
他闭着一只眼,一边皱眉一边缓缓地点了点头。
「原本正式的仪式必须在总部进行,但如果是这种状况,任何一个组织成员都做得到。但代价是,给予能力的人会在一段时间内失去原有的能力,变得与普通人无异。虽然我从没有听说有人实际上尝试过,但就自古以来的说法,这段时间可能会长达一个月。」
「一个月……」
他摇了摇头。
「但我最担心的地方也不在这里,而是你。如果你接受了我的能力,那就不能回头了。虽然在我恢复能力的同时,你也会变回普通人,但在这一个月内,不用说是过不了一般的生活了,你可能还都必须被迫跟我们一起行动。然而,除了这段影片以外,我们现在连这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都不晓得,即便真是如此,赶去救援的你也会陷入空前的危险之中,就算最後成功救下了狄拉克,在敌人面前露面的你也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他喘着气,微微抬起的双手也不住地颤抖着。
「我想说的是,你没有这麽做的责任。就算你选择什麽也不做,也没有人会责怪你,也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你。你并不像我们一样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因而走向了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你还有做一个普通人,正常而幸福地过活的权利,毕竟只要踏出了这一步,前面所等待你的,就再也不是那些欢笑或泪水所能够冲刷掉的残酷了。」
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Ai因斯坦那张稳重的脸庞彷佛苍老了好几分,以往充满确信的双眼如今也像是在祈求什麽般,充满了犹豫与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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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就是他的经历吧。
我突然想起了我得知组织真面目的那天,Ai因斯坦与德布罗意一瞬间所陷入的沉默。虽然他们从没有明说,但看了他们的反应後,我也猜到了,他们并不是百分百自愿站在这里的。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些人也会选择与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是恋人一起度过极其平凡的一生吧,至少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再珍惜也无法守护的愿望了。这也是为什麽,看着还拥有一切的我,他才会露出这麽令人感到不忍心的表情吧。
「谢谢你。」
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但如果这份痛苦换来的是守护的力量,那对我来说,就已经值得了。」
「但……!」
激动的Ai因斯坦原本似乎还打算说什麽,但到了一半,他就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缓缓地垂下了头。
「……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除了尊重之外,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祝福而已了。」
「嗯。」我淡淡地笑了出来,「真的很谢谢你,为我想了这麽多。」
「……我记得德布罗意曾经说过,在那天晚上,文瀛天先生对着魔nV说出那段我至今都忘不了的话前,他曾与你在沙滩上有过一段长时间的对话,而自从那之後,文瀛天先生的态度就有了非常明显的转变。也许我早该想到,能够促使他鼓起勇气,脱离如此恐惧的人,内心也一定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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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摇了摇头,如此地感慨道。随後,他便握住了我伸出的手,有些勉强地站起了身。
「那麽,我们就开始吧。虽然这绝对不是一个能在外人面前进行的仪式,但我想应该无所谓吧。毕竟假使到了X命垂危的时候还得顾忌这些,这个仪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已经决定好了吗?以一项这麽重大的抉择来说,还真是异常的快。看来,这位小姐要不是前所未见的大胆,就是无可救药的愚蠢。」
「如果是後者,那我可就没有幸运到还能够站在这里了。」
闭着眼说完这句话後,Ai因斯坦便举起了右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左肩上,并深x1了一口气,缓缓地Y道:
不问身分,不论资格,不求为世而生之勇者;无须大志,无视理想,无用履行正义的使徒;舍弃理解,背离希望,唯有燃尽自身之觉悟。吾之代号名为Ai因斯坦,在此向你呈现非生非Si的末路,倘若你心意已决,便请搭上我因众多枷锁而过载的肩胛,随我一同踏上不归的旅途。
说完後,他便朝着我点了点头。深呼x1了一口气後,我才缓缓举起了手,以跟Ai因斯坦完全相同的姿势,轻触了他的肩。
接着,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就像是原地快速地转了好几十圈一样,进入了一种既难受,却又说不出地让人觉得神奇的状态。在那里,意识似乎与环境融合了一般,可以自由地达到你所感受到的任何一个地方,甚至是任何你所创造的,单纯的幻想之中。直到Ai因斯坦把我叫醒之前,我总觉得我在里面待了好久好久,结果回过神来之後,才发现现实的世界里,好像才过了不到三分钟而已。
至於後面的事情,狄拉克你应该就记得了吧。我还没有多少机会对自己的身T感到惊讶之前,就赶紧穿起了Ai因斯坦抛给我的外套,赶到了这里来。多亏了这副身T,我才能在不到五分钟之内来到这里,并及时保护你们。
我原本还很担心Ai因斯坦,因为已经失去能力的他,假如被那个声音的主人攻击的话,是绝对没办法反击的。还好我赶回去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靠在墙边休息,身T似乎也都恢复正常了。只是把能力交给我之後,他也几乎耗尽了T力,连走路的力气都挤不出来,所以我才会先把他背回学弟家,打算等他恢复了之後,再看接下来要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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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最後决定住在学弟家什麽的,我那时候是真的完全没想到呢。也还好Ai因斯坦他身上所有有关猫的特徵都消失了,学弟家又刚好还有空间,否则仔细一想,还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呢。
嗯……上个星期六发生的事,大概差不多就是这样吧。b起你们峰回路转的调查过程,我的遭遇可说是单纯很多呢。那,如果还有什麽不够详细的地方,就请学弟等一下再帮我补充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