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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好,不嫌弃他,但总是需要替苏慎顾着旁人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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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慎也问过苏护的过往。
苏护绝口不提,心里暗暗叫苦,前半生经历,可非常人,说出来,谁会相信。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安身处,他不想节外生支。
苏护不说,苏慎只好暗地观察苏护。
这孩子敏捷勤奋,但易受惊扰又浅眠,夜里随处可睡。
他的习X与举止,皆彷若山犬,可能是自小在山中,受山犬影响,或者受山犬豢养,但苏护似乎没有与人对答的障碍,也或许在那山中,也曾与人相处。
苏慎也尝试让苏护参与搜索。
城里人口复杂,窃案繁多。
苏护嗅觉灵敏,凡是犯案人碰过之物,无须几日,便能循线破案。
苏护不腻居功,只消m0m0他的头,便乐得很。
思及此,苏慎又抚了抚长须,也罢,过去就过去了,这孩子可能吃了不少苦,再不强问。
接着边境战事发生,苏慎受召,便带上苏护。
苏护五感敏锐,骁勇善战,尤其擅长穿梭丛林,彷佛天生的狙击者。
苏慎让苏护组织一支游击队,不打正规战,趁夜sE突击。
他能长日长夜不吃不喝的专注埋伏,也能在观察到对手放松时,一举气势十足的冲锋。
冲入敌营,直捣主帐。
苏护习武太晚,武力有限,全靠速度及夜行优势,瞄准目标,一刀解决。
再怎麽说,他的真面目,曾是一头山犬,残存的野X未消。
每次杀人,都有莫名的快感,但他跟过总是在救治生物的穆然,又有苏慎的照顾,苏护很是信任人类。
因此当杀人的快感褪去後,紧随而来的是无数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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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经过溪边,他总要下马,用力的搓洗双手。
他也不愿位居上位,说什麽都不肯领头,凡事低调,紧随苏慎身旁,任凭苏慎派遣。
苏护的游击队只要一出队,几乎是战无不胜。
不出队时,苏慎和苏护在营里下棋论战术。
长年居山,苏护闻闻草根,便知邻近走动的生物,喝口山泉,便知天候,再加上苏慎平日教导苏护的兵法,在这场战事里,苏护将先天後天的学识和经验,使用得淋漓尽致,苏慎也是眼界大开,内心颇有视中千里马之骄傲。
随着时间,那些兵高马大的草原战队,被他们各部击破,驱逐个JiNg光。
战事结束後,苏慎带着他进大城受封,风光无限。
他气宇非凡的骑在马上,俯视人群。
人民夹道欢迎,谁会识得他是当年井边那个围着喊打的青年?
只是,长年的战事,让他觉得疲惫,人民的欢呼,也引不起他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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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又回到芒山,娶妻,成家。
回想这样一生的曲折离奇,又有谁会相信他?
夜阑人静,他最想念的,还是芒山上的月亮,穆然与苏原双双立在月下的身影。
「护,过来。」他被召唤。
然後那两个人,一起轻轻地抚m0了他的头。
想到这里,苏护又倒了一杯水。
这次,他忘情地伸出舌头,T1aN着杯里的水,心里想着,穆姊姊,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穆澄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