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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边抽陆骥一边用绳子勒着他的脖子骑,有的只是用自己的腰带抽打陆骥,还有的用腰带往陆骥脖子上一套,折了根树枝驱赶陆骥……总是陆骥的后背和屁股又在各种自制的便携式道具伺候下,从粉到红,再加上些紫色的点缀,变得深浅有致,像一幅铅笔素描一般,光影错落,只不过,这幅素描是由红色的彩铅绘制而成。
“老驴拉磨”,陆骥被蒙上眼睛拉磨,耳朵上夹上夹子模仿驴耳朵,而且鸡巴也要被弄成驴鞭形:虽然陆骥的尺寸也很惊人了,但还是比不过驴,于是被麻绳狠狠勒住,从根部一寸一寸向龟头紧缚,把鸡巴挤压得尽可能的细长。绳子被固定在磨盘上,陆骥一圈一圈走过后,绳子越勒越紧。陆骥就好像在和自己的鸡巴拔河一样。等到拉不动的时候,陆骥就会被赶驴鞭抽打,当他实在走不动的时候,绳子才会被重新解开,然后背着他磨好的粮食继续拉磨。最后,陆骥不但奶子被拉长了,鸡巴也被拉长了。
铁柱说虽然新鸡巴的名字给了别人,但陆骥才是真正获得了一根新鸡巴。
“驴奴”拉磨之后,陆骥站在接受了一次鞭打,铁柱要他像一头犟驴一样,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陆骥一直学驴叫,叫得嗓子都哑了。
“猪奴”虽然不比干活,却也不轻松,陆骥被赶进猪圈,推进了猪食槽。一瞬间,陆骥被一群肥猪群起而攻之,被猪鼻子连拱带舔。这猪其实看着蠢,但智商比狗都高,到了吃食的事上,就更是精明了。过了一会,陆骥身上的猪食居然被舔个干干净净,不过,陆骥身上去了肛门有阳具保护,其他地方全被猪舔了个遍,连鸡巴也被猪做了口活,阴毛都被猪拔去了不少,当成了佐餐的纤维。然后,陆骥就这样被强迫着吞了一口猪食。这一遭虽然不痛,但却把陆骥震住了,即便陆骥有着极强的心理准备,也有些精神恍惚了。他觉得自己内心仅存的一点维持人类意识的尊严都要被抹去了,马上就要真地沦为一头畜生,任人宰割。
“他的鸡巴现在沾上了这么多味道,既有猪食,又有猪的口味,真希望能让新鸡巴给他舔一遍。”铁柱自言自语到。
可惜,陆骥要被清洗一下了。他被关进猪笼,沉到河里。“奸夫”嘛,当然要浸猪笼。而且两人又在河里尿了尿,并让陆骥在河里喝了个水饱,才拉回岸上。
做“狗奴”,这个陆骥就熟悉多了。出了猪笼,陆骥立刻被命令跪下学狗叫。然后陆骥像被训狗一样练习了打滚、握手、发狠、狂吠……做得好就会被摸毛,做得不好就会用棍子击打。渐渐地,陆骥开始机械地执行命令,就像在部队训练时一样,脑子已经不去想自己服从命令的原因了。他既不为逃避责打,也不为保护顾博凡,而只是条件反射一样地服从。由于疲劳,脑子里也不再用语言思考,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陆骥还是老屁眼,或许他已经成为了一条狗。
由于喝了好多水,陆骥的膀胱已经被撑得要胀爆了,但堵着尿道棒,陆骥又排不出。“狗奴”的最后一项训练,就是像狗一样抬起右脚,让尿液像之前射精一样,渗出体外。陆骥插着尿道棒却依然能够射精和排尿,不知道这尿道棒对他是否还有效,不过,合理的问题应该是,陆骥今后是否还能正常的高潮和排泄。
最后一种“畜奴”,居然是“羊奴”。这不是崇洋媚外的洋奴,而是模仿被放牧的羊。本来是最轻松的一种,两个村夫也不过是把陆骥赶到草地上,让陆骥吃草充饥,毕竟陆骥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两个村夫也借机休息,轮流去吃了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