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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还是很冷的,幔帐内带出来的春意此刻消散了,再想起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计划很顺利,但他的心情越来越差了。
“达成目的就行了,走吧。”他烦躁地说。
他们转入了另外一旁的暗室,这里可以偷看到寝宫内的一切,这屋子的存在是国王大婚为了监督房事是否顺利用的,现在又恢复了原本的作用。
没过多久,大帝就踹开了门。
他喝醉了,完全是一幅无赖醉汉的模样。
他把头上黄金打造的桂冠往身边的侍从怀里一丢,看着侍从手忙脚乱的接住那贵重的帝国皇权象征后,他哈哈大笑,顺手把寝宫门关上了。
“我要和皇后独处!”他含糊不清但是很大声的对门口焦急的侍从喊道。进了寝殿,落下帷幔让他以为皇后睡着了,他这才开始蹑手蹑脚。他废了不小功夫解开了为加冠特别定制的披风,那繁复厚重的设计还有扎脖子的貂皮边折磨了他小半个晚上,让他反感的往地上一甩,还小孩子气的踩了两脚,就跟踩了那些老贵族的臭规矩一样,他得意的笑了一声。
摆脱了繁杂的皇家斗篷,他小声哼哼军队流行的小黄歌,宴会的最后,他和他那些军官一起大合唱,宾客看似和谐,可看到那场面,残留的贵族们不用涂粉就惨白的脸和其他不同出身的显贵各有的态度,很是有趣。他着手脱身上的衣服,没一会儿就露出健美的上身,他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三十来岁的他,不缺锻炼,发际线茂密,意气风发,不显疲态,比起上周看到的奥地利英国那些国家的君王画像俊美多了,就那些矮胖瓜瓢的蓝血猪还敢嫌弃他!
气呼呼的他再把裤子褪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忘了脱靴子,他一弯腰要脱靴子,结果被褪在膝盖上的裤子绊住了,他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又踩到了斗篷,他刚嫌弃的貂皮边狠狠地绊倒了他,他撞倒了一边放花瓶的架子,还好他反应还算快,抱住了花瓶,那是皇后最爱的,是从大清国运过来的瓷花瓶,但是他一屁股坐地上,架子也随即倒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嘘!”大帝对着架子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可晚了,帷幔内发出了一个魅惑的声音。
“啊……您回来了吗?您能帮帮我吗?我好热……”
塞巴斯蒂安从不知道皇后有这么风骚入骨还卑微祈求的时候,他把瓶子放好,胡乱的拔下了他的靴子,再把让他出丑的裤子扔了,他急不可耐的爬进了帷幔之内,只求马上和他的皇后欢好一番。
帷幔内很热,空气里都是情欲和某种香味混合的味道,也很黑,只有缝隙透出的烛光面前让塞巴斯蒂安勉强看到面前的情况。
他的“皇后”依旧穿着舞会上的装扮,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是那样诱人。
塞巴斯蒂安大帝如饥饿的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早这样就不好了吗?”他撕咬着身下人的嘴唇,他把这个当作皇后舞会上对他不客气的补偿,他快乐的享受着皇后的歉意。“我好喜欢你乖乖听话的样子!”
“皇……皇……”身下的人想叫什么,但被兴奋的塞巴斯蒂安打断了。
“我不是皇帝了!是大帝!大帝!我的皇后,听见没!你的男人是大帝了!我可以把整个欧洲放在餐盘上送给你!”他开心的像个孩子,疯狂吻和咬着皇后脸上的小痣,他真的喝太多了,恍惚间,他似乎看到汗水和唾液居然晕染开了那些痣。
他的“皇后”开始挣扎,却软弱无力的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姐姐!唔唔!”塞巴斯蒂安捂住了对方的嘴,对方发出了更多销魂的鼻音,酥的塞巴斯蒂安骨头都麻麻的,皇后乖巧起来是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