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老又留在西苑替皇帝顾问票拟，这是庙廊中习以为常之事。不过严嵩在南内也并非没有耳目，思前想后还是借着议政为由，向嘉靖求着私下见了世蕃一面。

严世蕃自幼才貌jing1绝，严嵩纵知daojiao儿xing情离常也舍不得少给半分溺爱。嘉靖帝天恩浩dang，严嵩常也能自劝：凡dao义青词，嘉靖寻问奇诡，世蕃对莫有不能解其惑、作无一不能合其心。便不说俏倬姿貌，只说心意相通，他嘉靖就没有不嬖幸严世蕃的dao理。可恃chong而骄至此，严嵩心里还是隐约不安。

严世蕃歪在贵妃榻上，几次眄了眄父亲神se，玉手援扇轻掩，顾忌隔墙有耳，只慢条斯理dao：“终日在地上行止，奈何忧其坏？”

严嵩恻然一笑，万语千言化作一句：“人明，明在贵知何者为天、何者为地；父慈，慈在以不明之自shen尚忧儿女不明。”

世蕃低下tou，捻了捻自己jing1巧秀mei的指尖，声音很低而漫不经心：“他不过是成日里心火中烧，若他喜huan小意逢迎滴水不漏，后gong中那些女人怎么会数月不得一幸？他喜huan的就是能酣畅淋漓发了火气后再吃一口糖——疯狗脾气。”尾字已经han混得只有严嵩这个亲生父亲才能听清了。

顿一顿，严世蕃忽然又说：“他的确是唯一的天，不过不是我的天。”那双桃huayan?了?，又是一阵沉默，“我和陈皇后不同。”

他好像说服了父亲，但在严嵩走chu西苑之后，严世蕃兴致却更差了。

嘉靖从醮gong来时颇以为又能把个yin艳mei人抱得满怀，可他回来时却见世蕃神se冷淡，便坐下逗弄小猫一样轻浮问dao：“不高兴了？”

“难受。”世蕃答得言简意赅，他也的确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闷闷的没jing1神。不过他并不往别chu1想，只是觉得被拘在西苑的日子数来从七夕到了重yang，他不服嘉靖这么guan他，才会心里难受。

他素来极少有神伤时刻，也最讨厌伤chun悲秋的心思拖累了潇洒作乐。至于他上次这样……还是上次有yun时候。

嘉靖翻整了一下袖口，后忽回顾他dao：“朕已经让徐阶迁chu无逸殿。”四目相对，严世蕃莫名其妙地等着他的后文，皇帝也显然以为严世蕃应该有点反应。

“？”世蕃望着他，盈盈双目中不带那些假情假意假温柔，却更像一只轻灵的猫。嘉靖原想解释几句的话懒得说chu口了，只是把人往怀里一搂，哼了一声挤兑他：“无情无义，不解风情，全无心肝！”

dai着扳指的手已又探进了世蕃tui间，旷了几日的小xue摸着洁净，可指tou略向bang内一探却照样shihua柔ruan。严世蕃略把tui打开一点，ruan着腰shen倚住皇帝肩膀向下tan在他怀里，又ting起xiong蜻蜓点水地仰tou吻了吻嘉靖的下颌。

嘉靖yan中的yu火有意an捺，俄而从一旁拾起一柄兔毫细笔，蘸新到的一池chun绿向严世蕃下shen鼓鼓胀胀的玫瑰苞一比划：“别liu水，免得罗龙文嗅见他的墨香在你tui间，你可就难jiao代了。”

“不行…”严世蕃翻shen勾着嘉靖的脖子蹭他，一字一chuan地讲，“皇爷也知dao，治水就要、要疏浚河dao…堵可是堵不住的。”那双秀丽纤弱的手抓jin皇帝秋香se的衮服，ruan笔尖在他颤抖的雌xue外落墨，勾勾画画，分明是一个yin字。

嘉靖望着严世蕃tui间chou动不已的红热小xue，那微微张开的小feng里已又有了yu滴的zhi水，他伸指一揩，严世蕃shenyin着抖了抖，淌chu的yin水也在他指尖勾了一dao未断的银丝。

他笑了一声，将笔沿着会yin上移，往腹底膀胱chu1又写：母狗、娼ji。严世蕃别过yan去不看，小腹却不知是怕yang还是心火挑动而chou搐起伏不止，只觉得里tou煮着一壶将沸的水，顺着hua腻腻的huadao往外liu。皇帝要叫他不liu水，他偏偏觉得这事像是纸包不住火。

“那东楼以为朕这几字批文效用如何？”嘉靖调笑着，将笔浸入严世蕃xue里那一池chun水毫无章法地搅了搅，luan糟糟的细mao四chu1刮扫，世蕃shenyin得更显放浪，只觉得自己xue里空虚得愈发厉害，哪怕此时sai一团干土进来也能被他用饥chang辘辘的小嘴抟成泥团。

“没有用…哼、嗯越来越shi了…”严世蕃的话嘉靖大多不信，可这句倒是不疑有他。嘉靖甚至在想，若用这口rouxuezuo练字洗笔的水池，恐怕他也能墨比二王了。

嘉靖要起shen时，严世蕃伏在他腰上不肯让，嘉靖抬袖和他拉扯几回，带着笑靠近他耳边：“再黏着我，我就——”耳语声递入严世蕃耳中，百般jiao纵不情愿的严世蕃也悄没声挪开了。

他倚在原ch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