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着隆起的小腹，接续发极死的，在猛烈劲的下，银瓶乍破浆迸，涨大的果落他的，可他依旧没有缓和，颤抖的指尖被兰叶握住也全然无力挣脱或是回握。

翟兰叶用牙齿抵着用力，像是渴望的婴儿一样专心。严世蕃大张着双，忽然意识到经中众说纷纭的玄牝命门或许就是这藏在会中的，无论是谁只要将它或是，大约可以使严世蕃答应任何请求。

只是江南婚仪繁复琐碎，不到半程时严世蕃就已经累得腰肢酸痛，趁人不留意时暗自。这玉兰质的新郎看似清冷不可亲近，实则早就被得怀了孩，严世蕃也情不自禁地想，若是未婚先的新郎在大婚之日又被夫小惩，不知会是什么滋味。

世蕃想了想，竟连房门也没有，就此站在了翟兰叶边，引她手探下衣幅内，他婚服里没有穿贴衣，光的大内侧全都了。他音调委屈妩媚：“下面合不上……”冶丽的异瞳注视着兰叶沉静的眉，却狎昵如望着自己的夫，他平素是这样，越是看着人家君自持越是觉得情趣，遂顺着胡诌下去，“这样房，一看就知…呃…我不是…”

兰叶揽着他肩，沿着他鼻目啜吻连连，徐徐替他更易婚服。皂革条脱绶束窄腰，不留心也并不太能看下腹隆起的异状。

他看起来那样华而脆弱，像蝉翼般的金箔，可翟兰叶轻轻拢住他的：她不会有任何妄念，也不会有任何要求。

有些话的确是实话，但怎么听都很荒谬，严世蕃下的从来都是涝涝地张着小，随时都预备让人提枪去，不说，恐怕妇也没有这样烂熟饥渴的。

那新娘并不漂亮，翟兰叶也心知肚明，何况此时严世蕃兴致应当实在很差，于是宽：“公安心，兰叶已经将地契取，带在边了。”

扬州的冬日虽然温，但毕竟了夜，世蕃上又沥沥的，兰叶怕他了风，于是举目四顾，却见淳于府送人的轿就停在后苑，便扶他过去钻轿中，替他起了镇日受罪的后腰。这并不是严世蕃此刻想要的，可还是被伺候得舒服，轻着抬手用指背去抚翟兰叶的面颊。

兰叶落在他左右后一步，直至房槛外，她借着时机又送了安胎药，却被严世蕃指尖勾住了指尖，用气声和她讲：“我不想让她碰我。”

不已的向外吐，将他红的打得淋淋似颗绽开的熟桃。

“下面填得满满的……”严世蕃痴迷，心频频夹着，里面挤挤挨挨的果更是彼此磨起来，裹在他媚堆叠的中动，任谁看他也是个不堪的，偏偏只在翟兰叶中，喜轿中婚服艳丽的世蕃是此间最妩媚动人的新娘。她的双虔诚地啄吻着他被果磨得的红，吻上那一团弹可破般的。

“公，还是兰叶来伺候吧。”她将那些果纳在手心，腾手来去他下早就泛滥的，激起严世蕃一阵舒的息，她更是伏低于他下轻轻舐去过多的黏，才将枣桂柔缓其中。一个一个的果凑成一串连珠逐渐压至尽，他的息也从渴望渐作满足。

轿中昏暗，他另一只手胡抓着轿中摆设，那些讨彩的红枣桂圆摸起来褶皱与糙，他一时心，抓起一小把向自己间探去，却被兰叶擒住了纤细的腕。

严世蕃抖得厉害，翟兰叶为他拭下已经极为小心，可他泣般的依然不止，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