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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一堆甜蜜的情侣了。他捧出一个美丽的蛋糕,祝元生日快乐,元眼睛亮亮地看他,问他怎么知道,他亲昵地去吻他,说我当然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32岁生日快乐,多多陪在我身边吧。元眼睛红红的,不住地点头,抚着他金色的头发,把自己挂在他的身上。那天晚上,他们去看了电影,元主动撩拨他,唇上水光潋滟的,回到家里他坐在沙发上,元跪坐在他的腿边,咬住裤子的拉链,生涩地给他口,他满意的喟叹,揉乱元的黑发。躺在床上,元眯着眼睛笑,兔子偶尔也有点儿像狐狸,“你得叫我哥呢~hiong哦~”他把头埋在元的胸前,声音闷闷的,“hiong~不过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元低低地笑,搂他更近。
周五他回家的早了些,元不在家,他一瞬间有些紧张,出门发现,元在和住在附近的黑人邻居聊天。他气恼着想,这不是富人区吗?这个黑人怎么住进来的,还种了一大堆花花草草,格伦远远地看到他,有点儿慌张,还是一边奔向他一边和他打招呼。黑人邻居一直似笑非笑地看他,他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感谢你照顾元,黑人在走近他时撞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就算元不说也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要做什么,对他好点儿。他继续假笑,轮不到你管。邻居不笑了,压低声音威胁他,自己一定会管。元走在前面,捧着邻居送的植物,一无所知。
回到家里元在加热准备好的食材,他再次没来由的烦躁,明明已经把他留在家里,避免接触别人,他怎么这么不乖,还要主动出门社交,不去撩拨别人对元就这么困难吗?他扯着元的围裙,元撒娇似的挣开,过了生日之后,他们又缓和了,元又很放松地和他相处,他既喜欢又不喜欢这样,他不顾还没关的设备,把元扯进怀里,元手忙脚乱地关掉,扑在他怀里亲他,说现在不想做,先吃饭吧。他捏住元胳膊的手更加用力,把他摔在沙发,质问他是不是被邻居操过才不想做,都说东亚人会矜持,你的廉耻呢?元瞪大眼睛,不想让泪水流下来,辩解说邻居有男朋友,只是去拿一盆植物增加屋里的生命力而已。他已经在脱衣服了,完全没有听,他捏着元的脖颈,质问他是不是杀了他他就永远不会离开,元说不出话,不停地挣扎,用动作求他放手,他松开手。元哭得很惨,他就喜欢看他这样子,无助的、可怜的、害怕的、慌张的。元全程在疯狂地挣扎,直到他怒而一巴掌打在元的侧脸,那半脸肉眼可见的肿了,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不住地流淌。他掐着元的腰将他钉在阴茎上,大概腰侧皮肤已经青紫一片,乳粒附近一片牙印,有的微微渗血,元一直在哭,糊成一片。暴行结束后,元拽住他的手,声音喑哑,“我想小露了。”他歪头,随口问,“小露是?”元闭上眼睛,放开他的手。
第二天早上没有早餐,他随手把被丢在沙发上元的身上,元抖了一下,但没有睁眼,他随便收拾了一下出门,把门反锁。回来时元不见了,半扇窗户开着,他冲去黑人邻居家,发现他正在和一个白人少年吵架,吵得很凶,他把一头金发抓乱,回家平复心情,打给警署的朋友。
元被找回来的时候一直说自己不认识他,他笑,愚蠢的错误做法。他假惺惺地安抚元,给警官看他和元在一起的照片,元笑得灿烂,他请求警官不要插手,他会和他的男朋友自己解决这件事情。警官安慰般拍了拍元的肩膀,元惊恐地摇头,但他已经走到面前,在警官的默许下,拉着元下车,几乎是用拽的。他没想到元真的会逃跑,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他把元铐在床上,在元的抽泣声中解开皮带,抽在他的背上。他被忤逆的愤怒化作一次次强奸,元不停地反抗,说他真的恨他,他笑,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