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了说。”我提醒他。

“一些搬过来的注意事项和其他杂事你请教陈叔就行。”我转往室内走，“我下午约了人喝茶，就先不你了。记着，下周三之前我要看见你住在这里。”

他最后几个字嗫嚅得很小声。

“不是五千。”我笑着摇。

其实许诺在时，我每个月给他开的价钱是五十万，但看到季云帆亮晶晶的神，不知怎的，我也不好再往上说，于是顺着他的意思：“对，一个月五万。”

我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好问的，索X说：“你们有什么想问我的？”

我心满意足地转离去，觉自己是童话故事里残害生灵的恶毒巫婆，不得不说，确实的。

“我每个月的工资，大概有多少呢？”他的神里有希冀的光。

季云帆一下呆在那里，像被一榔敲的企鹅。

他扯着嗓大声：“需要陪睡吗！”

“五百？”季云帆睛里已经完全是不可置信的神sE，甚至还有的失望。

我突然生一丝调侃他的心思，转笑：“哦，关于你最开始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需要陪睡。”

我疑惑：“你说什么？声音大。”

“五……万？”这个数目反而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b五百还要令人难以置信，“真的，能发到这么多吗？一个月，我问的是一个月……”

陈叔也忍不住笑：“小能开心就好。”

少年脸上已经情不自禁地笑来：“真的吗？谢谢何小！我一定能胜任这份工作的！”

白T恤少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慢慢低下了。

两个男生都沉默了一阵，我也不着急，静静等着。过了许久，左边穿白sET恤的少年终于：“那个……请问，何小……如果选的话……”

“我叫何兮，你也可以跟别人一样叫我何小，从今以后就是你的老板，不签合同，不发五险一金那。”我盯着他的脸庞。

我伸五手指。

我被这直白的话语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噗嗤笑着转对陈叔说：“就要他了，这个人好好玩。”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泛红的耳垂和的鼻梁，像一座山似的。

“五千吗？”他语气略有迟疑，“我知确实不少了，但是之前陈叔——我能跟着何小您叫吗——说可以给到一个让人满意的数目，所以我想能不能一……”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园上空不断回。

“季云帆，是季节的季。”他没敢抬看我，规规矩矩地坐在椅上。

“那能请问一下……”季云帆抬起。真不愧是我第一就打算留下的脸，虽没有许诺那样的JiNg致且有攻击X，但却是一温和清的长相，像是所有校园里让人念念不忘的夏风。

这发自内心的开心让我也沾染上几分：“衣住行都由我帮你解决，这五万是纯工资。如果你表现得好，以后也可以给你涨。”

“谢谢何小！”季云帆笑起来可太好看了，睛弯成两弯月牙，嘴角咧开雪白的牙齿，令人看着也心情舒畅。

“是，何小！”季云帆答应得g脆利落。

两个人攥了衣角，已经到了最后抉择时刻。

“坐，你叫什么名字？”我推给他一杯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