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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一撸鸡巴。
也许是他眼神太过火热,宋令安在此时灵识全无的情况下也能感受到那视线的炽热滚烫,难堪地收了收腿,却不想将那插在阴茎里的香抖下些热灰,正落在下方的阴蒂上。
“啊!”
一声带了哭腔的惊喘,宋令安手抖着去拨阴蒂上的香灰。
修真界的香,与凡木做出来的也无甚不同。烧出来的灰照样烫人,落在阴蒂上,其感受可想而知。
阴蒂烫过之后就是麻。簌簌发抖的腹部肌肉带得阴茎摇晃,又落下些灰烬,只是有手挡着,没再掉到最为脆弱的柔嫩女阴。
他这时才明白过来段迟的恶毒用心了,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求着:“好徒儿,不若就将这香取了罢?你看,它埋在里面短了一截,烧的时间也少……”
段迟并未回话,只是上前几步。一直凝神听他动静的宋令安听见男性逐渐靠近的紊乱呼吸,吓得连连开口:“我不用了、我不用了!我可以的,就这样插着罢……?”
宋令安浑身都绷紧了,女阴像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绪,也跟着颤颤不安地蠕缩挛合。
段迟盯着它重重撸动几下,退回去了。
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宋令安不敢再等。一手拦着前端性器贴向腹部,一手便下去揉搓那颗勃起在阴唇间的蒂珠,想快点将自己送上巅峰。
好疼……
他发情时是会摸摸这处,可都尚有神智,并不会弄伤自己。此时却能鲜明感受到外阴传来的刺痛,手指摸到些不平细伤,摩擦间碰到痛意越发尖锐,压得快感也不分明。
火星沿着香身推进,那灰色的一截香灰渐长了,终于承不住地弯曲掉落,烫在白腻小腹上。宋令安鼻端发出一下气喘,甚至没有时间去拨开它,那松散烟灰便在腹部抽动间散成一蓬,融进他的汗液里。
段迟看在眼里,忽然有了很强的、自己在亵渎宋令安的实感。不是徒弟对师尊,而是凡人对神。
宋令安的身体曲线很美。阴阳两副器官奇妙而协调地相融于一具身体上,像是最本初的、不需他者便孕育了生命的双性神明。
泥地是“祂”的供桌,欲望是“祂”的供品。
“师尊。”
段迟低低叫了一声。
宋令安因他的声音惊惶抬头,段迟看到他面上一片靡艳潮红。
“你时间不多了。”
手指在阴道口几度犹豫,终究是探了进去。宋令安还记着段迟方才扣自己里面时那种连绵的酸楚。阴蒂好疼,只摸它要到估计要很久。
指尖陷入一团黏热,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的手,这种感觉分外怪异。从前抚慰自己时没摸进去过,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取悦,只能学着段迟的动作在内壁勾按,得到的欢愉却是寥寥。
玉白指节是段迟看着一点点没入穴口的。他方才也摸进去过,此时撸动手上阳具,便开始不可抑制地开始回忆那里面的湿热绵软,性器兴奋跳动,从红润前端溢出的浊液在空中黏着丝滴下。
那香是清神的香,味道幽远轻浅。只是混了性味,闻起来便有种回南天里沉闷的湿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烧到中段,火星便已离龟头很近了。浑浑噩噩的宋令安总算感觉些热源的逼近,拿手去将它拔长一点。
那香露在外面的部分不到半寸长,宋令安拿手去拔,甫一碰就被火星烫到了。烫手是小,那热灰因为角度正了,碰掉下来便落在娇嫩的肉粉龟头上,宋令安那几声凄惨呜咽都快把段迟叫射了。
抽出的过程又是一番折磨。但宋令安已经没有心思去在乎这些了。他手指夹着阴蒂不住拧转拨弄,填在里面的两根也对着上壁一块格外肥厚的嫩肉顶送,下身总算聚起些微妙热意。
此情此景实在太过香艳。仙子般的人物在这池清风静的一方天地,做的不是什么抚琴弄箫的风雅事,而是赤着身子用手插自己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