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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榨干老子。”
“屁眼松得都能捅拳头,还想着勾引人。”
男人懊恼于自己被酒精侵蚀的体力,絮絮叨叨地张口又是一串辱骂,仿佛这样便能将错都归咎到“叶承予是个专门吸人精血的妖精”这一点上。
粗大的阳具从嘴里抽了出来,叶承予顿时咳呛不止,手刚提起来准备捂住嘴巴,遏制干呕的冲动,就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掉,换上了自己的鸡巴,抽耳光似的,在他脸颊上抽得啪啪作响。
“骚货,你不是很会舔吗,怎么到了老子这里,就装模做样起来了,谁不知道这屋里头天天进进出出的,就是雏鸡儿,也该被操熟了。”
这不过是男人突然兴起的一句污言秽语,哪知,话音刚落,叶承予竟然真的偏过头,主动含住了他的鸡巴。
这回,叶承予似乎习惯了那气味,眼底兜着生理性泪水,却没再作呕。
他确实很会舔,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像品尝着一根美味的棒棒糖那般享受,曾经技术生涩到还会不时咬到王溯,此刻,倒是真应了男人的那句话,就是雏鸡儿,也该操熟了。
他挑起湿濡的眼尾,就那么自下而上地撩着人,吞吐间,通体深褐的阳具在被磨到艳红的唇瓣中快速地进出,画面足以用震撼来形容。
那保镖呼吸都滞了一滞,再次忍不住口出淫语,终于在对方主动且色情的攻势下缴械投降。
他太过激动,连射精都不止一次,浓稠的精液断断续续,直射了叶承予满嘴都是,那些兜不下的,便顺着唇角滴滴答答。
“操!真他妈的骚。”
污秽的谩骂中,叶承予面不改色的滑动喉头,将口中精液尽数咽下,而后,甚至都不需要对方下达指令,便主动张开嘴,让他检查。
男人随手赏了他一个巴掌,他熟练地勾起唇角,以一个谄媚的微笑回示对方。
男人的心又躁动了起来,望着那双勾人的媚眼,鬼使神差地捏住他下巴,俯身亲了上去。
叶承予顺从地张开嘴,全盘接纳,唇舌交融间尽是淫靡水声。
男人的手顺着背脊一路向下,准确地摸到叶承予的屁股,沿着股缝深深浅浅地探寻。
叶承予长睫轻轻颤了颤,回应似的,也将手覆上了男人的胯下。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男人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一下断了,松开叶承予,四下望了望,果断拿出手机,将房间里的独立监控给暂停了。
他要干死这个妖精,一分一秒也等不及了。
叶承予被驱赶着回到了房间,男人多少还留着一点理智,惦记着关门。
他满心激动,拿钥匙的手都在颤抖,脑子里想的全是待会如何用这房间里,上等人们用过的道具,好好折腾这妖精。
想着想着,突然脑后传来一阵剧痛,男人懵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两下,三下。
眼前霎时漆黑一片,耳畔响起尖锐电流,男人直直向后倒去,最终连带着他的那些精虫一起,归于冗长的寂静。
身后,叶承予急促地喘息着,手中是一根之前刑虐过他的电棍,他甚至来不及打开电流开关,所幸这电棍材质足够沉实。
结束了,就快结束了。
十几级台阶后是通往自由的路,也是叶承予逃出生天的唯一机会。
他遍体鳞伤,即便心中紧迫至极,也只能扶着墙壁,踉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