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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後,外婆将房子给了程乐的父母,自己去住养老院,不想拖累後辈,程乐的父母孝顺,偶尔会接她来住几天。
胡黎不Si心,非问出个所以然:「你外婆说了什麽?」
程乐老实转述:「说她是坏nV人,跟着野男人厮混,还敢跟伸手跟丈夫要钱」
「她结婚了?」
程乐没见过杨秀的家人:「我不知道耶…她没说过!这些是我外婆说的,我不知道真假」杨秀交往的那些男人,一个个獐头鼠目,全不是什麽好蛋!每次程乐父母见着了,拉着小孩马上进屋里,不敢多逗留脚步。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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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乐外婆在那一带住了几十年,哪有什麽事情她不晓得:「我外婆说,她养小白脸好几年,还去舞厅赚钱养他」当年的杨秀虽然泼辣,不过外貌中上,身材保持不错,不像生过孩子的nV人。
「然後呢?」
「我外婆说,她遭报应…活该被小白脸打,骗光所有钱…」
「你外婆…」
严肃愈听心里愈烦闷,阻止胡黎的盘问:「够了,不用再问」
「老公,我是想…」胡黎曾用全知之眼,浏览过严肃前半生,他应该还有一个亲人。
严肃喉结滚动了一下,语调艰涩:「有些事,我自己知道」
「咦?」胡黎愣怔。
严肃从小就知情:「我爸说过,一个nV人,还带着孩子,不容易!会按月存钱」
胡黎急了:「所以我才要问清楚呀!」严肃极可能有个弟弟或妹妹,现下不晓得流落何方,依那老妖婆的尿X,说不定扔在哪间孤儿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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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严肃一声长叹,忆及此事感慨万千。
胡黎傻住了:「蛤?」
「她结紮了,她真的…很讨厌孩子」严肃拿到胡黎给的钱後,立马把手术费送过去,婶子二十多年未见的童年玩伴,碰巧回鄕下走动探亲,正好是当初接生他的助产士。
她亲自告诉严肃这些陈年旧事,婶子与他得知後,两人都十分震惊。
她说自己当助产士三十年,没见过这麽不Ai孩子的母亲,她吩咐杨秀使劲儿推,杨秀只会哭闹喊疼,直嚷着她不想要孩子!好不容易将严肃生下来,杨秀也不想看孩子,一直吵着她要结紮。
杨秀怎麽也不肯配合,气急败坏的助产士拧不过,只得答应给杨秀介绍医生,杨秀勉为其难的接过孩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抱着,冷冷威胁道,若她结紮不成,这孩子可不保证能养活。
「我是末世前,才知情的…」这便是为何,严肃家里有屋有田,却一贫如洗的缘故。
严老爹是老实的农村汉子,以为老婆跟他处不来,才会怀着孩子也往外跑,每月傻傻给存摺入他薪资,杨秀在另一头不停的领,使着各式藉口向严老爹骗钱,连最後那笔赔偿款,也是杨秀占了。
严肃是善良孩子,认为自己有屋可住,有块田地能种菜养J,妈妈带着弟弟在城里,指不定过得十分刻苦,不追究父亲的行为,心想父母感情失和,他也不能勉强,是吧?自己留在乡下,陪父亲一起过,没什麽不好。
若非那位助产士,严肃仍被蒙在鼓里,而多年前意外丧生的严老爹,直至咽下最後一口气,都挂念着老婆小孩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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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还在的那些年,父子偶尔会闲聊,好奇弟弟长得什麽样子,他俩过得好吗?严肃还盼着,等自己长大以後能不能去城里,探望妈妈与弟弟?没想到…自己被一个恶质谎言,暪骗了二十几年。
那阵子严肃心情低落,甚至有些Y沉晦暗,只是面上不显,胡黎的意外出现,像一道温暖yAn光,充实了他贫乏而苦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