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发全了，神落到他手里的书上时仿佛就猜到了涂澜的一心思，原本已然有些发红的睛这一会儿便起来，往日的冰似乎在这一刻消化成眶中摇摇坠的光，但倒是衬得人神愈发下来，哪怕皱着的眉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逞，那张平日里无甚表情的脸这会儿倒摆像模像样的不安表情来。那瑟瑟的慌惟妙惟肖，甚至在与他视线相对片刻后还掐着时机垂下率先避开了睛。

“——真是浪费时间。”涂澜嗤了一声抱怨，他手掌拢在人上，顺手便在上拧了几把。陈玺准大约是自知理亏，这会儿倒一声不吭了，只后腰因为吃痛而忍不住往书桌上缩。涂澜一掌掴下去，便是打得陈玺准的都随之歪向一边，更是可见的发红起来。“陈玺准，你是不是故意的？”涂澜伸手掐住人圆的，语调厌烦地提了声音：“说话！”

“你我用什么？”涂澜皱着眉，甚至觉得用书面打下去自己有些费劲儿，这会儿正垂着睛打量书脊的度，甚至都已经在想用书角往人上抡下去会不会叫陈玺准再度来。涂澜抬看过去时就发现趴在书桌上的陈玺准不知什么时候已转过脸来正看着他。

可惜在涂澜看来陈玺准就是成心的，现下不过就是为了少吃苦而摆弱态。不过他还是松开了手，趁着陈玺准放松下来的间隙，视线在书桌上寻找趁手的工。能放在桌上的自然最多的就是书了，涂澜抄起一本壳书的百科，在掂过分量后便双手住书底，毫无预兆地朝着陈玺准的抡下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涂澜那边，光是听到对方走近两步，陈玺准就下意识腰上收，丘也跟着上下震颤，他的膝盖下意识打弯，像是臆想着被涂澜往上狠狠了一掌。他的弹动，端蓦地碰着了书桌屉的金属把手害得他腰上抖颤，冷意亦是一下激得陈玺准脑袋空白，只得怔怔看着平板上的内容无从下手。

这人作业最来越差，又整日神思不属的，平日里稍微摸一摸废都一惊一乍得厉害。难不成是偷摸在看黄片？涂澜的疑心上来，越是揣测反倒越是觉得确有其事。

对方要求的那样弯下腰伏下去。他该算作优的长这会儿却令他很难找到方便的姿势，他不想岔开，但如果就这么弯腰下去保持一段时间只会过分吃力。陈玺准耳朵，只能尽量告诉自己还是对涂澜多些信任，他低着看着桌上的平板，双稍稍张开些距离，还依稀残留着红鞭痕的也随之翘起，位置些微比书桌一。陈玺准足了为哥哥的以作则，可这会儿真的求得了机会也心里发慌得很，几可能犯错的地方看下来都未能发现什么错。

多亏陈玺准这会儿张着，这一下连同其也照顾得很是周到。

在陈玺准没敢抬看时，涂澜的脸便是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可真奇怪，陈玺准是从哪儿学来的这反应？涂澜试探着拿书往陈玺准上不轻不重地打上一下，男人就跟吃了什么了不得的苦一般整个都抖起来，还冷不丁哼一声发的声来，表现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不是涂澜知自己下手压不重，怕是都得被对方骗过去。这反应显然是不正经的，应当是黄片里勾引人时的反应。

“呃唔！”陈玺准本就因为之前涂澜的一掌挨着书桌，他的正贴着书桌屉，先前只是轻微碰到的金属把手这下因为上吃足了力气，便狠狠撞了上去，下腹倏地疼得痉挛收缩起来，大摇晃着左右摆动，连着脚踝都跟着失力，他的脚跟晃颤，如果不是上半趴在书桌桌面上，这会儿该是要坐到地上了。他下意识将双手都伸向背后，仓皇地挡在红的前。“阿澜用手！用手、用手打哥哥……”他咙发，好似连呼都夹杂了一颤巍巍的哽音。

难不成陈玺准没被他阉净？

于是涂澜真切的一掌落在了他上。

“不、不是……”陈玺准不自觉收手臂抱着平板，“手、好痛……”他试着抬起来让从涂澜手中逃来，可对方却拧得更重了。“疼、阿澜——哥哥好疼、别这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失态，但颤抖却遏制不住，几乎是自本能的示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