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卿冲卧室的时候程千帆正艰难地半个弯下去捡落到地上的杯，见他急匆匆地冲来，程千帆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小心把杯碰掉了...你继续洗...”

“那...需要我帮忙吗？”林言卿毕竟和程千帆不熟，若是赵大他就直接上手了，但面对程千帆心里还是直发怵。

不得不说洗浴间的条件是真的很不错，浴缸大而宽敞，底是平的，侧边则是完契合人骨骼构造的曲线结构，林言卿脱下衣服放脏衣篓，然后拧开龙一边放一边拿巾沾了开始。

林言卿心中闪过一系列可怕的场面，连忙用冲净了上的泡沫，拿浴巾一裹就冲了去。

离开了被的遮挡，程千帆那规模可观的大肚便一览无余，妊娠纹密密麻麻地遍布了整个肚，从肚脐向下蔓延，大半个小腹都覆盖着蜷曲的发，但即使是这样厚的也遮挡不住被撑裂开来的肌纤维，随着胎儿不断的蠕动，搐着的大肚显得尤为可怖。

也许是以为林言卿听不见，程千帆的声比之前亢了许多，一声接一声的，还夹杂着嗬哧嗬哧憋着气往下用力的声音。

程千帆全上下脱得光，下还垫着防垫，如果林言卿没回来，他估计就真打算自己在床上把孩生下来。

林言卿痛痛快快泡了个澡，把之前玩狼人杀次次首夜gg的郁闷一洗而光。他在浴缸里待到温都开始变凉了才起，穿好衣服，起袖，就准备大一场。

“呃——哈啊——现在...嗯...不...不需要...呃啊——”程千帆断断续续说完话，又抱着肚忍痛去了。

林言卿朝手心哈了气，把手搓得微微发后才俯下住程千帆的肚，掌下的十分，隔着肚都能觉胎儿烈的生望。

两个人呆在原地僵持了两分钟，那“蚕蛹”里才传程千帆闷闷的声音：没事，就是要生了。”

林言卿怕等下给程千帆接生脏睡衣，便重新翻了一旧衣服来，然后去了洗浴间。

“不...呃...不用找...呼...呼...就在这生...嗯——”想着反正也被林言卿发现了，程千帆终于从被里探来，他仍然蜷成一个虾球，脸上汗涔涔的，缩一来就咬着被角不断撕磨。

首先便是先检查一下程千帆下的情况，一开始掀被的时候程千帆还各不合，扯着被就是不让林言卿看，结果缩一来，程千帆就了，林言卿稍微用了力，就把被从他手中夺了过来，卷了卷扔到了隔床。

程千帆蜷缩在他自己的床上，用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连都埋被里。

林言卿飞快地找到睡衣，正要去时，便听到后传来压抑的闷哼，虽然那声音很快就停止了，但林言卿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那只是个错觉。

林言卿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在他腹沿着腹心不断地打转，过了一分多钟，程千帆才重新下来，乘掌下的肚恢复柔，林言卿连忙检查了下胎位，有一个孩已经

林言卿刚抹完沐浴，便听到外面程千帆啊的一声尖叫，接着一连串的痛呼，还有嘭的一声重落地的声音。

林言卿帮他把杯捡了起来，重新倒了一杯白开，然后将他摊平躺好，便又回到了浴室，刚刚来得太匆忙，连发都还没洗呢。

林言卿也不勉，正式生产前也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的煎熬，产夫只能靠自己忍，外人帮不上太多的忙。不过程千帆是经产夫，估计等林言卿冲完澡来就差不多可以开始准备剪刀一类的接生工了。

“呃——”程千帆起了，将自己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因为被被林言卿拿走了，他只能攥住下的床单，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异常突。

为了避免程千帆有什么事喊他他听不见，林言卿将龙开得极小，浴室门也开着，所幸现在是炎夏，就算大敞着也没有多冷。

外面程千帆的声音小了很多，只有偶尔不小心的破碎的，短促得一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

那蠕动的一团猛地一僵，估计程千帆也是没想到林言卿没有去，一时之间空气都要静止了。

尽赵大跟他说过不用程千帆，并且程千帆和他关系也确实平平，但林言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耐住恻隐之心，开关心：“你...你还好吧？”

“那、那怎么办...现在能找张吗...”林言卿双微睁，张通常只有三餐到时会现，报备一般也是那个时候报备，程千帆此刻现在这个房间就说明他还没报备。

服然后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