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酒店的情侣房名副其实，完全布置成了情趣房间。

“你有什么打算？”江月将这一天所见所闻在心里反反复复思量了半个晚上，终于问。

现金付款。

了这样的事后，竟然连最熟悉的家人都不知该如何称呼。

z县的冬天很冷，她还要帮养母菜洗碗。这倒不算什么，这里的每个女孩都差不多。没有，手指被冻得通红。而她对洗洁有轻微的过，手指生了疹，瘙难耐；药店里十五块钱的疹膏，抹上刚起效果就被冲掉，反反复复一个冬天也不会好。

谁也没心思吃晚饭，于是来的路上顺路了家便利店，宁薇薇拿了面包，江月选择泡面。

考虑到重新回便利店借的路程和时间，江月尴尬地要走了学妹明天的早饭。

他沉默了下，“回去我就和爸妈、和他们说。”

圆床，吊椅，小电视，连个正常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宁薇薇率先走去，江月在她后关上门。

宁薇薇慢慢松懈下来，新鲜的空气得以再次肺，像是熬过了一场酷刑。她目光飘忽地盯着正前方的天板，好半天，轻声：“可以把你绑起来吗？”

宁薇薇垫上备用的衣服，打开空调风，打算和衣而卧。

江月有心给她留个独立的空间洗漱，然而此时此刻，暧昧的房间，孤男寡女又不相熟，问题到嘴边竟然莫名不好意思开，只好委婉探问：“我去转转，你先收拾一下？”

江月：“？”

这就属于睁说瞎话了。他下的吊椅成半球的弧度，小小的一个，连坐直都费劲儿，若真要靠着，脊会扭曲成奇怪的弧度。

宁薇薇反应了好一会儿，摇，“天不，别折腾了，这边晚上可未必安全。”

江月默默背了锅。

结局就是夜里两个人又了一顿外卖，才勉填饱肚。

床灯散发着昏暗的光线。

地毯暗沉沉的，不是本来的颜，估计从铺上后就没好好清理过。

酒店……酒店里不提供，壶也没有。

登记只需要写一个人的名字。

宁薇薇又撕下半块给他。

……

可她不想。

吃饱喝足，僵的气氛总算缓和些许。

“开着灯会不会好一？”江月早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啪，另一侧的床灯亮了。

“你要和我去见见他们吗？”

床看起来还好，但两个人都不想用酒店提供的被。

没吃饱。

少还拿了份证。

“薇薇？”

宁薇薇却兀自了神。

快十了。

他们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这样的时刻，最好不要横生枝节。

最终还是躺下了，两个人。

“这句话不应该问你吗？”宁薇薇不答反问。

“你睡就是了，”江月察言观，“椅也好的。”

宁薇薇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

她咬住嘴，“再说吧。”

可又不能让大少爷睡地板上。

大床房。

这才是江家心培养的继承人。

这时候宁薇薇怎么肯放他单独一个人呆着。虽然江月看起来不像打算告密的样，但……永远不要考验人。

卫生间是透明玻璃，看起来有些年了，内侧沾着的泡沫渍无人理。

话说到这份儿上，也只有尽早洗洗睡了。

还好带了现金。

宁薇薇看了看后的床，虽说是两米，但圆形本能睡的分就小了些，若是躺下，两个人挨得很近。

准确的说，宁薇薇坐在床上，江月只好选了那个充满少女心的吊椅。

说话间，余光却瞥见对面的男生。夜里有些凉，江月不知何时换了长袖，只一截白皙的手腕。再往下，手指纤长，骨骼分明，一看便知保养得很好。

前面说过，酒店老旧，卫生很一般。

“嗯？”

宁薇薇安静平躺，沉闷的压抑一一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男生看着清瘦肩膀却宽，并肩躺下几乎能受到侧的度。

宁薇薇没有手机，也不想看电视，江月不好抛下她，两个人无言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