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给周容栖发了条消息。

沈渡眉弯弯，竟有些轻快，“我是沈骄的弟弟，也是这的另一个人格，你应该猜到了吧。”

“咚——咚——”

沈渡就很安静地弯起了眉。

你会觉得他是弟弟、是救命恩人，更会觉得他是知己。

沈渡在岐环河的最后一段停下了。

你能受到有风在轻轻抚摸你的脸，像极了沈渡这一刻的温柔。

沈渡说完这句话后便转移了话题，他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沈氏集团，他的上一任家主是我的父亲。父亲和我都是独生，在车祸完的那段时间里，沈家没有能够掌权的人。所以，那段时间里，病房里聚集了很多人。”

虽然你们见面的次数不多，相的时间不多。虽然你从没有放下过对他的试探。

“我记得你带我去过天台，作为换，我也想带你来这个地方。”沈渡的睛清凌凌的，像极了面前潺潺动的溪，“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

沈渡却自己要将自己的假面撕开，他看着你，认认真真问，“是关于沈骄的吗？”

沈渡轻描淡写地概括完了自己和沈骄的故事。

所以……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也不希望他是你所猜测的那个份。

就好像一句话都不用说，你们彼此缄默，心也是相知的。

“嗯，我是主人格。”沈渡看着你笑了下，“沈骄这个名字一开始是属于我的。”

135.

而一旦猜到了这个结论，沈渡的份也就呼之了。

他直直看着你，良久，将手里拿着的黑盔递给了你，“陪我兜两圈吗？”

“也许是我太懦弱，也许也有药的原因，在那场车祸后，我就沉睡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沈骄的现。一直到他彻底掌控沈氏，我才慢慢被唤醒。”

这是你一次见他这么毫无防备的温柔。

你并不想在这一刻将问题问，最起码，是这一刻。

你不知该说什么。

你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了盔。

同样的父母在中去世、相近的年龄、还有最后一次见沈骄时他说的话。很难不让你猜测——沈骄就是小疯。

沈渡侧过，看着溪，平静地讲述着沈骄的故事，平静到就像这件事与自己毫无系。

“沈骄第一次现，是在我考完那年。那年我与父母游，回家路上遇到了车祸，当时我的位置是最危险的，父母为了救我去世了。后来，沈骄就现了。”

沈渡说兜风，就真的是兜风。

“吃糖吗？”

你下意识摸索着，在里面搜刮了一颗糖，是柠檬味的。

你叫他。

记忆里封尘的人事一旦被提及一，就像江不断涌。

你察觉到他这话的意思，整个人又是一愣，“你……”

他伸手帮你调整了下，等你好盔，坐上后座，他才拿另一个盔给自己上了。

他开得很慢，慢慢地开了巷，慢慢地绕着岐环河转。

沈渡对你来说，是个很特殊的人。

但你在他面前总是莫名其妙的到放松。

都好像不适合你说。

你侧过脸，隔着一段距离，听着他的沉稳的心声。

你将糖放手心里，举到他面前，正面摊开。

不是什么话语，都好像过于苍白了。

“我们去兜风。”他低声说。

……你猜到了。

你原本也想找个机会来见沈渡……虽然不应该是今天。

所以你保持了沉默。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