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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了。如果令云飞知道是他带走了方雾,难道不会立刻过来找方雾吗?他就不担心自己会对方雾做点什么吗?
不!
这一切都是令云飞的诡计,而他也不过是一枚安静的棋子,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蠢货,既然令云飞笃定他绝不愿意伤害方雾,那他就非要对方雾做点什么!
站在方雾休息的房门前,易曾谙不再如之前那么客气,他满脑子都是方雾联合令云飞他们骗自己,方雾是个骗子!
之前所有对方雾的爱惜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满腔的抑郁与不平。他非要让方雾知道他的厉害不可。
易曾谙面色阴沉,伸出长腿直接用力一踹虚掩着的门,发出了重重的一声“砰”,一下子就将午睡的方雾给震醒。
方雾猛地睁开眼就见到像是红着眼的易曾谙,他几步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直接扣住了自己的脖颈,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寻着他的嘴唇狠狠地咬下去。
“嘶——”方雾想要张开询问什么情况也被全都阻拦在唇舌相绕之间,似乎是缓解了些,易曾谙的手劲也小了点,足够方雾伸手推拒易曾谙。
易曾谙一下子被推开了,但这一次他彻底被激怒,他以为方雾不愿意和他欢好,索性直接抽下皮带,两只手一下子就扣住了方雾两只手缠绕在了一起。
以防方雾乱蹬的两条腿,易曾谙直接伸腿跨过去,坐在了两腿上。
看着还在兀自挣扎的身下人,易曾谙满意地笑露出八颗白齿,白得有些晃眼,让方雾的心却越发沉下去。
方雾开口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易曾谙见方雾这副慌张又愤怒的表情,心头爽快了不少,他伸手直接就是毫不客气的一道响亮巴掌:“还不是你的好老公,他做得那些好事可真是太好了!”
方雾被打得偏了头,苍白的左脸留下了红色的掌印,也把方雾的心打得拔凉。
易曾谙动作很粗鲁,几下就把方雾的身上睡衣的扣子给扯开了数个,洁白的胸膛大开。
看着方雾不断地颤抖着身体,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方雾的两个红色乳头,捏来捏去尚觉得不够劲,直接扒开裤子,用自己那处肉柱抵着方雾平坦胸膛顶弄。
看着方雾像是羞愤欲死的样子,易曾谙克制不住地喷射而出,白色浊液全喷洒在了粉嫩的胸膛,那胸膛已经被易曾谙给蹭得发红发涨了,两处乳头也挺立着,显然是起了反应。
易曾谙还觉得不过瘾,下去找了根绳子,视线被桌上的一把匕首吸引了视线,他拿过绳子,毫不客气地把方雾的两条乱动的腿也给绑起来后,在方雾面前甩着刀。
楼下似乎有些动静,易曾谙以为是保姆在收拾,没有搭理。但不知不觉间,脚步声似乎越来越靠近,感觉到不对的易曾谙转身就与那人视线对上。
下意识地,易曾谙将小匕首藏在了身后。
易曾谙手里拿着匕首,而对方手里拿着根树枝。
令长璎来得匆忙,基本上是一知道具体位置就火速飙车赶来,心跳如雷,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心脏跳得越发的激动,他即将看到方雾了!但没带好工具,他就在外面随便捡了根树枝上来。
看到拿着匕首却衣衫不整的易曾谙和一副被捆绑着衣服破碎胸膛红着大开的方雾,就算是小孩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令长璎的面色越发地冷,他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你对着方雾做了什么?!”
易曾谙笑了,他的手背过身去,但却紧紧地握着匕首:“自然是做该做的事情,他就应该做这种贱人,伺候我高兴。”
令长璎越走越快,方雾神色一怔,瞪大眼睛,大喊:“长璎,你快离开这里!”
易曾谙面上神情不显,甚至还避让了些令长璎过来的动作,但他只是在放松令长璎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