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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到他引以为豪的矜持全部崩塌。
他粗喘的声音越发明显,也越来越动情,他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磨蹭过她的耳垂和脸颊:“好舒服,女儿……”
他最优秀的女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如此优点?
她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
小穴已经被王辞操开,被慢慢贯穿抽插的异样满足感令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与回应。
不然,她真想同父皇做个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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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女儿给你操就是优秀?真是畜生的思想,令人作呕,真以为当皇帝了不起?不还是臭水沟里的肮脏物。
龙塌上,风花雪月一片淫扉,娇软的女子衣着片缕,肩膀酥胸臀部裸露,唯有残破的粉薄纱衣料残残挂在她纤细的小腿上。
偌大的宫殿,八个龙柱支起房梁,精心雕刻的木窗微微打开,传来外面歌声阵阵的鸟叫与风铃声。
阳光明媚的晨间。
她正在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亲哥哥操逼。
这很讽刺。
但也很爽。
王辞操穴的功夫了得,他的手压下她的腰肢,逼迫她摆出更骚的姿势,将屁股抬得更高,腰凹的更深。
他单手捏着她胯骨处丰满的臀肉,迫使她前后摆动,方便他一次次将青筋大屌捅入她穴内深处再抽出。
她太骚,骚的小穴流的全是淫水,打湿了他的肉棒,令他抽插的更为顺畅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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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穴紧致的令他舒服到头皮发麻,只恨不得放下所有理智,与她柔软的小穴交织缠弄到最深处。
王辞已然动情,呼吸紊乱,浅紫色的肉棒上已经沾上她淫荡的白桨。
他俯身粗喘着吻过她的细腰,似是问她,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就这么爽,小骚货,都弄湿哥哥的鸡巴了。”
父皇此时些许不满,他在克制不去更强硬的抽插小姑娘的嘴巴,她的喉咙已经吞不下他的大屌,好几次都干呕,眼角全是她生理性流下的泪水。
委屈巴巴眼眶泛红的样子,令他产生怜惜。
但缓慢抽插她的小嘴,就像是隔着衣服搔痒,只能缓解一时的欲望,却根本无法解渴。
父皇同皇兄说:“快做。”
王辞意识到什么,笑了下:“是。”
随即,他加快操她的速度,肉棒从一开始深入浅出,在顶进最深处时突然加重力度与速度。
敏感的g点,本来被温柔的插弄,他的鸡巴缓缓轻轻的顶过g点,给她带去充满波澜的舒服快感,快感不会过于癫狂,令她似水一样快要融化在兄长的温柔操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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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突然加快加重了鸡巴的操弄。
他硕大炙热的大屌噗呲重重顶进她小穴最深处,g点被狠狠的凌虐一下,令她小腹骚穴一酸,她呜咽着抖动,小穴颤颤可怜的收缩多次裹住男人入侵的屌,好似想将屌从穴内给挤出去一般。
可挤不出去,小穴反倒因收缩,而更明显感受到他鸡巴的形状和触感,令她受不住呻吟,含不住父皇的鸡巴,喉咙咳嗽着,她纤手推着父皇的大腿,将口中含着的大鸡巴吐出。
剧烈的快感因他快速撞击抽插她的小穴,而疯狂的衍生蔓延至她浑身每一个细胞。
她承受不住哭了出来,细小的呜咽却因他快速的撞击,身子前后摆动不停,小穴淫水儿喷了好几次,呜咽断断续续没有一次完整过。
她的发丝凌乱散下,汗水打湿,一缕头发贴在脸颊,精致白皙的瓜子脸上,沾上了她眼角掉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