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双翻白，嘴里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沈凛一用力将女脖掐断，看着女人断气，他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觉畅快，反而心中的怨念越来越。

他受到了沈凛的不安，此刻什么话语都不如给以一个拥抱能让他安心，沈凛闻到了柳叙白上千秋岁的香气，听到了他的心，终于克制不住的开始啜泣。

该死的是你们，是你们，要是没有你们，就好了。

到这里他的记忆开始有了新的延展，但依旧存在断层，恍惚间，他记起，当初这个女人来弱牢报复自己后，黑袍人将几近濒死的他丢回了地牢，那时他终于产生了想要逃走的想法。

场景转换，沈凛重新站在那个残破的雪庐旁，冷寂的寒风让他想起，第一次遇到柳叙白就是在此地。

依旧是那熟悉的白衣，熟悉的面容，柳叙白冲他一笑，他肩上落满白雪，仿佛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这一刻，沈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飞快扑柳叙白怀里，将他抱住，他不敢松手，仿佛只要抱的够，他就不会失去他。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女人，她要如此待他。那一次，女人说自己的玲珑匣被人动过，不分青红皂白便唤黑袍人来此惩戒于他，尽他撕心裂肺说不是自己，还是被丢了弱牢中。

这时，那个女人来到了此，沈凛抬看着她，女早没了平时的气度，衣衫凌不堪，仿佛刚被人蹂躏过一般，她不由分说的过来掐着沈凛的脖，大喊咒骂：“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在沈凛情绪稳定一些后，柳叙白拍拍他的背，“别哭了，我们回去吧。”他单手在沈凛空间内划一虚空之门，牵着沈凛从神识空间中走了去。

琅环君，沈凛心中默念着他的名字，这一刻，他极度渴望见到柳叙白，那个带他走炼狱并且救赎他的人，但空旷的雪原上，风雪呼啸，周遭并没有柳叙白的影。

恍惚间，他开始分不清，柳叙白将他救起，带他会九阙城，让他拜自己门下，在清规峰的还有洛川之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还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他害怕他拥有的那些温情不过是自我安的泡影。如今像是梦醒，他什么都不曾拥有，此刻他不知何去何从，只得站在原地默默哭泣。

沈凛看着手边束缚自己的铁链，心中愤怒无比，为什么他不能拥有正常人的生活，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一切，他究竟错了什么，要被人如此对待？这不公平，一也不公平。

“我不走。”柳叙白轻声说，他来的较迟，光突破沈凛的神识结界就耗费了不少时间，他不知沈凛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只知自己来的时候，便是在问天峰的雪原之上，他隐约知沈凛应该还在当初的雪庐附近，便朝着这个方向来寻，没想到刚到附近便听到沈凛在唤他。

沈凛心中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一句话，睛逐渐被赤红覆盖，他疯狂的想要杀死前这个女人，似乎随着这个女人的死亡，他心中的不平便会被得以消散。

他开始休养生息韬光养晦，以便自己抓住时机可以从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逃去。但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去到那个女人房间，只记得自己确实碰了玲珑匣，再然后……

，被转移到了地之中，在暗无天日的地中，他见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表面温柔，实则凶残无比，她总是换着借折磨他，鞭笞、夹、竹签，这些卑劣的手段，他都一一验过。

“琅环君，你别走，求求你别走。”沈凛的声音颤抖，央求着柳叙白，泪如断线的珠般从脸颊落，柳叙白伸手将怀中沈凛抱。

“我在。”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回答，那声音令失落的沈凛形一震，他不敢相信的猛然回，柳叙白的影现在他的视野里。

此刻的沈凛已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之力的孩，他的内迸发一陌生的力量，轻松挣断铁链，将女制服在地，用自己所有的力气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神中禁是怨恨。

“琅环君……”沈凛无助的留下泪，他害怕，他害怕自己疯了，他害怕柳叙白只是他疯后的幻觉；他害怕他在九阙城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就是那个雪夜，他在问天峰遇到了柳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