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的脸还带着哭过的意，贴着掌心蹭动，这真情实意的依赖是阮沅从来没有展现给谢宵永看过的，或许阮沅也曾经依赖过他，但是是谢宵永自己选择的，从一开始就怀着不可能被原谅的心思，再后来又用阮沅无法接受的方式推开了他。

“好。”

“爸爸，哥哥他们好像不喜我，但是我一个人走掉他们就把我抓回来，还打我。”后面更过分的事就没有说了，就算面对阮荀，那些事阮沅还是想瞒着，一个人独自消化那些难以启齿的疼痛。

“爸爸……我好疼喔。”阮沅自顾自地说，嗓还是哑的，声音也很小，“好疼，也好疼，都好疼……”

阮沅从昏睡中醒来，烧让他反应迟缓，一时间竟然想不自己是为什么会在这，嗓也像被火烧过，躺在床上转了转睛，还是拖着病恹恹的想要下床去够桌上的杯，脚刚碰到地面，脚踝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法保持平衡，就这么往前摔去。

“爸爸……？”阮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在看他。

“爸爸你带我走吧，真的好疼……”

谢宵永来的时候阮沅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室内开了气温度也不算很，阮沅不知这样趴在地上多久，更是加重了病情。

坐在床边摸了摸阮沅烧红的脸，很，和背后那些伤痕一样像是在谴责自己的暴行。

还是那个医生，伤理得很快，在临走前隐晦地提醒了谢宵永，病人素质不算好，经不住他们这么对待。

谢宵永看着趴在床上的阮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去碰他都带了难以压抑的破坏，想要让他疼，让他泪，与此同时又想要要阮沅依赖自己，先前的那些温柔都是装来的，谢怀瑾的加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他早就想这么了。

听到这句谢宵永突然回了手，阮沅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泪泅了枕，他无措地哽咽，“爸爸……”

被抱在怀里的时候还在颤抖，的靠着谢宵永，这个时候阮沅是最乖的，不会跑也不会怯懦地看人脸，只是乖巧地扒着谢宵永的衣角，似乎淡淡的苦艾酒味能让他安心，在等待医生的过程中就一直在昏睡。

“爸爸我会乖，不要走好不好……”

谢宵永没有回应，阮沅就像小猫讨主人关注那样用蹭了蹭谢宵永的手，想让他继续摸自己。

阮沅哭得太伤心，以至于一气没顺上来，一直在咳嗽，谢宵永还是心了，扯了纸巾替他把泪净，手突然被握住，阮沅的手也是的，盖住了谢宵永的手背，想让他继续摸自己的脸。

有这么痛苦吗，谢宵永冷看着，他发现阮沅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依赖阮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