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林青末在边坐下，不过没敢挨太近，因为上全是汗。

没有玻璃娃娃，只有钻石。

“你能走吗？”

“正常男人正常现象，怎么就有病了，又不是没摸过。”陈因坐倍冤枉，“末末，你难不会晨吗？”

“末末？”他有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一开始还算正常，鼓起的是肌，的应该是腹肌，往下火的…一碰到目的地，他电般弹回手。

“末末亲手理的伤怎么可能疼。”

陈因坐很好找，哪怕在一众人大的男生中也显得个长，林青末看到他时，他正好起来和对面一个防他的人撞在一起。

刚刚被针对的郁闷全消失不见，陈因坐看着他心疼自己的样更是有飘飘然。

一回生二回熟，一场半推半就的互帮互助结束，两人都彻底清醒了。

“看见你了，别动。”

林青末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一瓶云南白药。

“我是。不信你摸摸。”

“怎么了？”

陈因坐抬起，收获了意想不到的问候。

育课是签，这学期他到的是乒乓球，陈因坐是篮球。

裁判了哨让他们下场，陈因坐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

“当然…”陈因坐本来想说能，又有不想放过这个卖惨的机会，“当然要麻烦末末扶一下了。”

“舒服吗？”

篮球场上似乎在比赛，战况激烈。他的目光梭寻着，想找那个熟悉的影。

他连名带姓的喊人，刚醒来的睡意被羞恼取代了。

丢去的球稳稳落篮筐，相撞的两人却双双落地。

“怎么可能，你是玻璃娃娃啊。”林青末一脸狐疑，“这可是你要我陪你睡的，大早上起来就想讹我。”

陈因坐有无奈，少年人火气旺，昨晚本来就壑难填，早上又被他蹭来蹭去。

林青末本来打算给他一个白，陈因坐却真的牵引着他的手往上摸。

“陈因坐，你有病啊。”

“也帮帮我吧，末末。”

他确实没有。陈因坐隔着内就握住了那个安静的东西，又撩拨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别换仔，”陈因坐提醒他，“今天育课。”

林青末的乒乓球打得不错，但他不是很运动，运动装还是为育课专门买的。

“自由活动，溜了。”林青末回答，“一来就看见你摔。”

“你还好吗？”

林青末和别人对打了一会，就坐在一旁躲懒了。

陈因坐叫了一声，“别翻腾，末末。”

他懵懂无辜地看着陈因坐，虽然刚刚好像是碰到他了，但是力度离把他打声还远着呢。

站在太底下集合，然后跑圈，完基础的运动，老师大发慈悲的允许他们自由练习。

“自己摸舒服还是我摸舒服？”

膝盖破了一片，有轻微的扭伤，对面有，有故意一换一让他下场的嫌疑，不过这程度的伤对打球来说是常事。

“你们没上课了？”

陈因坐神清气的下床冲了个凉，回来时某人才慢吞吞的穿上衣服。

陈因坐摸摸鼻，真讨厌，居然害他在林青末面前丢脸。

“被你踹坏了。”

陈因坐受若惊，一动不敢动。等仔细上药，林青末才站起来，问他：“疼不疼？”

“哦，哦。”

林青末蹲下来，从兜里拿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拭血破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