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了一个令在场人都讶异的名字。

他只瞄了一，看到标题，心里却是一。

闻霖回国夜会友人韩知远，谈亲密，疑似筹备新作。

“不用，我睡一会就好。”殷薄言轻声说。

“你忘了你自己和闻霖当初闹掰成什么样了么，闻霖的脾气，怎么可能来执导我们的新片！”

“闻霖。”

“比谢仪更好？”李正维面疑。

“李叔叔，”他转过，看向李正维，“不会用新人导演，我们有别的人选，比谢仪更好的人选。”

他不可能睁睁看着团队所有人两年的工作成果都付之一炬。

“没事，大概只是喝得急了，加上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殷薄言摆摆手。

张桐彻底没了脾气，叹了气说：

“算了，我先跟闻霖的工作室联系。”

“行，”张桐答应，转瞬语气又有犹豫，“你，你跟闻霖好好说，如果当初有什么误会，记得说开。”

何琛见他闭上，只能放慢了车速，他不是没见过殷薄言疲惫生病的样，但总觉得今晚的他格外不对劲。

韩知远，就是五年前殷薄言退剧组时，临时救场，替他演主角的人。

“言哥，是胃不舒服么，想吐么，我要不要先停车？”

“但私归私，工作归工作，他会喜这个剧本的。”他轻声说，好像也在说服自己。

也许是新片筹备不顺利的缘故，他想。

任张桐在电话那气急败坏，殷薄言自顾自刷着手机，说：

“我们是断了联系。”殷薄言说，正在开车的小何注意到他似乎极为专注地浏览着手机上的信息，面孔被夜笼罩，看不分明神情。

，新人也不行，以他对李正维的了解，除非他愿意打自导自演这个一听就是自毁长城，只顾短期收益的噱，否则华欣不可能拨给他们一分钱。

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叮！”

殷薄言坐在回程的商务车副驾上，面无表情地听张桐咆哮着给他打电话。

“知了，张先生，你比我爸还啰嗦。”

“那喝吧，保温杯里泡好了蜂，胃疼的话车上有备好的奥拉唑。”

何琛看他面发白，忙说：

殷薄言挂掉电话，用手摁住疼痛加剧的胃，鬓角渗冷汗，“琛琛，开慢一，我有不舒服。”

手机弹的一条新闻引了他的注意，看清内容后，他几乎难以自控地失神了片刻。

车过弯的时候，他余光看到殷薄言放在上的手机即将落，他伸手扶住，却见手机没有锁屏，上面是刚刚殷薄言专注浏览的网页——一则八卦新闻。

“如果闻霖拒绝了呢，你打算怎么收场？”张桐顿了顿，似乎有些无奈“我不知你怎么想的，五年前你在闻霖那情况下退剧组，我以为你们早就没了联系。”

“不试试怎么知不行，你难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不扯闻霖这面大旗，李正维早就要打退堂鼓了。”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等等，还是我自己来吧，”殷薄言说，“你帮我打听下闻霖最近会席哪些公开活动或者圈内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