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瞬间只剩下了韩知远一个人。

“你发着烧，开车不安全。”闻霖继续。

“诶，薄言，”韩知远快走了几步，想要送送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你的手好凉，是不是不舒服？”

他起拿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剧本文档，放在餐桌中央讲了起来，调整的地方不算太多，但闻霖讲得很细，好似要故意拖长时间折磨他一般。

“调整的分我没问题，我明天还有通告，只能先走了，有问题的话微信联系。”

他面上是近乎诚恳的担忧，但殷薄言却突然没有了周全面的耐心，他自己的手，说：“没事。”

韩知远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逡巡了一圈，不知想到些什么，拍了拍闻霖说：

“闻导，你也坐。”

闻霖不置可否，拿着外了门，而殷薄言用手撑着门，朝韩知远了，勉力跟了去。

衣冠楚楚的下，藏的是布满痕的，是着玩与姜条的后。

“英超凌晨四才开始，就不该来这么早。”他低嘟囔了一句，随手打开了客厅电视，屏幕上正好是殷薄言演的那商业片。

他从不知闻霖喜看球。

幸好房间里还有第三人来打破这窒息的氛围。

大概过了十秒钟，殷薄言才熬过那阵心彻骨的痛。他拂开肩膀上那只手，努力压制声音中因疼痛而产生的颤抖，对闻霖说：

而他呢，他在什么？

殷薄言极其轻微地挪了挪痛得有些麻木的，尽量不牵扯到里的姜条，勉自己集中注意力，对演戏这件事，他向来是极认真的。

殷薄言突然泛起一阵恶心，胃搐了几下，终于声：

“倒是想，可惜我明天一早还有通告。”殷薄言说，他努力平复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疼痛显来，“我看时间不早了……”

他佝偻着背，死死咬着牙，害怕自己发一丁声音让在厨房的韩知远听见。

韩知远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没说，便听闻霖说：

他们是知己，是密友，思想碰撞时，灵魂亦能透灼的光。

他们面对面坐着，像一场沉默的对峙。

房间里如同被满了海，充斥着又咸又涩的气味，让人不过气来，睁望去都是被波涛扭曲的光影，寻不到一原来的模样。

说完一气，用尽全力气站了起来，不顾周疼痛，拿起沙发上的大衣朝他们示意后，就往门外走去。

他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承载闻霖情与暴力的容。

“还有一件事，”闻霖看他的意图，及时打断了他，“我昨晚和于鹏商量了一下，调整了剧本里面的几场戏，主要都是许收和蒋思永的，正好我们可以一起看一下。”

韩知远看着殷薄言面无血的脸，用手背探了一下他额的温度，微微睁大了睛，“你发烧了？怎么回事，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可以找代驾，殷薄言想，但他实在没力气再争辩什么，再说，闻霖本不在乎他的想法意愿。

“又是这？”他挠挠，似乎有些不解，“上次不是看过了么。”

倒是韩知远似乎有不同的看法，跟闻霖争论了起来，看起来像极了五年前的闻霖和殷薄言。

人与人相遇，时间是极为关键的事。就像现在的闻霖，已经有了一个好朋友，他愿意让他当电影主角，愿意陪他彻夜看球，愿意让他侵私人空间，愿意为他在家里备一双专属拖鞋。

殷薄言恍惚了一下，他们真的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殷薄言本能地想站起来，只是刚脱离椅面，就被一只手住肩膀迅速压了下去，重重撞在椅面上，内外加的痛楚令他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

“对了，”韩知远端了几杯柠檬过来，“今晚是英超第六，阿森纳对刺，我特意来找闻哥一起看，薄言你要不要也一起？”

“好吧，那我可把偶像给你了。”

团，后内姜条和被坐姿向更，刺激得他面一白。

他的记忆力还算不错，故而即便后火烧火燎，也大致了解了调整的地方，基本只是微调了下人关系，让逻辑更顺畅些。

对面在谈论白雪的时候，他在忍着后私难以启齿的痛。

“我送他回去吧。”

“不用，”殷薄言随手试了下温度，轻声说，”只是低烧，我回家吃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