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他。

赵兄弟？掌柜的不也姓赵么？

“

思绪飘散间，我被掌柜的领了新月书肆的层厢房中，柒玖各大产业都会在楼预留一间厢房作为戚无双前来视察时的临时居所，是以我对此地并不陌生。

柳相如被我咬得想痛又不敢表现来很痛，一时有些表情扭曲。他摸了摸我的，活像在给我顺，这才继续解释：“赵兄弟或许确实耍了小聪明，但他明日就会来跟我换班了。”

“我跟掌柜的说一声，我带你走。”

柳相如摇了摇。“我不知俏郎君是如何来的，但是这件事请恕在下不能答应。”

冷静，来俏，在戚无双面前你可以伪装得天衣无，在柳相如面前自然也能退自如。

我和掌柜的越走越远，我们的话消散在这长廊的天地之间，我不知柳相如听到了没有，也没空关心他现在的情绪了。

“你就由着这黑心掌柜如此压榨你？这屋六个人就剩你一人上工！你那些同僚怕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脱而这句话，突然惊觉自己此举有多不妥。

可明日就不是八月初八了呀。

“跟我换班的先生要明日才来，明日我应是能跟掌柜告假两日。今日恐怕是不行了。”

可刚巧掌柜的又来了，这一下就正好撞见了我。他好似没有看见在我后的柳相如，见到我就分外欣喜地将我拉往门外，我被柳相如抓住的手用力一挣便摆脱了柳相如的钳制。

“俏郎君，老朽可算是找到你了，少当家正在寻你呢！”

或许是柳相如对我太过温柔，让我有他什么事都能答应我的错觉，我竟不知不觉间提了许多无理取闹的要求。这太越界了。

我问他：“相如君，我有三天休沐的时间，可以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柳相如吃痛地了自己脸，无奈地对我解释：“王兄是因着家中妻快临盆了才有事告假，小刘是因为前日在路上摔断了，陈兄是之前赶工存了假期，李兄是之前不慎落湖中至今还昏迷不醒……还有一位赵兄弟，是，是牙疼。”

“明日明日，你就想着明日，他能走后门，我也能给你开特权，今日我就想带你走，那赵掌柜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离开了这间休息室，打开屋门就要去，柳相如脚步慌地从后抓住了我。

“俏……”

我被他抱了起来，他亲自为我穿好了衣，整理好了发，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穿整齐。

“他寻我作甚。”

“若说前几位是真倒霉，陈兄告假有理有据，那你这最后一位赵兄弟一看就是走后门来的，就是想偷耍才把所有活儿都推给你！”

戚无双又找我作甚，这生辰我什么时候说要过了，我现在更想去随便逛逛，吃好吃的，刚刚运动过一番正好有些饿了……

我低着，不想看柳相如的表情，我怕我看了会心。

柳相如顺着我的动作没有阻拦我，被我咬了也只是疼得倒一凉气。

柳相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怔愣了一瞬，了又摇了摇。

“抱歉相如君。”我赶在柳相如之前截住了他的话。“是我失礼了，既然今日我也见到你了，那我就去别游玩了，你就好好在这书肆继续工作吧。”

“郎君可是忘了，今日是您的生辰……”

我又生气地咬了他几，这次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收拾自己，整理着被我们的床榻，把那些我们纵情的痕迹一抹去。

刚刚才结束激情的人如此不讲情面，我气不过地扯着他的袖将他拉过来，在他脸上咬了一。

掌柜的领我到门就退下来了，我自己推门而，便看到正端坐在小几前饮茶的戚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