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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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的盯着女人的手，那双手虽然保养得宜，但依旧能看出那是一双上了年纪的手，他却觉得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手。

“不脏。”女人淡淡的说。

“我帮你舔干净。”

头顶传来叹息声，莫名的让赫连长空感觉到了一股恐惧感。

什么样的伤痛他都可以不在意，他甚至毫无恐惧，但这一刻他却害怕了。

好在，那人似乎并未生气。

“别诱惑我，再有一次我可忍不住想逗弄你了，会把你弄哭的。”

女人毫不遮掩，却偏偏让赫连长空感受到了一股心安的感觉。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的脸色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盛满了羞意。

“没、没关系的，我受得住的。”赫连长空下意识的攥紧了她的衣袖，“你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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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长空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他只知道他想紧紧的抓住这么温度，他怎么样都行。

女人的呼吸一窒，她像是被诱惑了一样，就在赫连长空以为自己会得偿所愿的时候，那人却努力克制住自己，然后轻轻的松开他。

“等你伤好的，到时候可别求饶！”

女人几乎是恶狠狠的说着，全让赫连长空一阵低落，第一次觉得自己自愈的能力如此缓慢——原本，这是他唯有的休息时间。

“我可以包下他吧！给他疗伤止痛，都算在我的账上。”

“他很贵的。”

不！他一点都不贵！

他明明是调教院里最低等的妓子，却被恶心的人趁机抬价。

“……至少等他伤好，我会再来的。”

“行吧，您跟我走吧，您订购的双性正在等待您，相中了之后可以随时进行改造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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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衣袖又被抓住了，那个受到重伤的男人爬到了女人的身边。

女人狐疑的低下头。

“我可以的。”赫连长空的语气中还有着急切，“我可以进行改造。”

女人迁就着他，蹲下了身子，衣裙沾到了地面似乎弄脏了，可她似乎并不在意。

“我开妓坊的，那不是个好地方。”

“我可以的。”赫连长空执拗的看着她，无所畏惧。

“我什么都可以，我也会听你的话，你投入的钱我一定会帮你赚回来的，我有些笨，你教我，我什么都听！我一定会成为最好的那个，只要你还能偶尔……”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