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乐坏了，大笑：“我可以想象得到他跟你说这些话时候的样。所以，我这算是在陪他经历，他迟来的青期吗？”

“真的。”成昊的回答几乎没有停顿，“不过他学生时代很受女生迎。收到过情书，也被告白过，但是都被他礼貌的拒绝了。他还很认真的劝告我：不要早恋，这个时候学业更重要。”

直白的画面，夸张放的，让血很快堆积在他的脸上和的某一。他难受极了，偷学着宋祺的样，伸手向下，却完全不得章法。

碍于那个年纪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膨胀的自尊，他着坐起，到旁边的床上，宋祺摘下一边的耳机递给他。

为了这个。我们这一行，除非是不想了，不然就停不下来。我今年刚好又换了新东家，更加不能停。这方面，宋祺从前是很通情达理的，从来没有为我工作的事情跟我闹过别扭。今年不知是怎么了，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动不动就为这个找我麻烦，无理取闹。对了，”贺年说着看向成昊，问：“宋祺青期是什么样的？是这个样的吗？他那个时候谈过女朋友没有？”

宋祺并没有贺年想象的那么一本正经。他第一次观看成人影片、打飞机，就是在宋祺的“指导”下完成的。中考完的那个暑假，他们的父母又给两人报了同一个夏令营的项目。目的地是哪里，有几个可能的选项，但肯定是在国外。因为和他同住一个房间的宋祺，在可以不借助任何其他件情况下，直接在电脑上＊＊＊＊＊他只在同学那里零星见过的片段。

宋祺的妈妈那时已经是一家三甲医院科室的副主任了，他在听了宋祺的话以后，居然真的一下就放松了下来；没过多久，他也知了纸张的用。

他满应下，心里却对这位好友第一次有了隐瞒：在每周观影中，宋祺的脸总是可以比屏幕里的画面让他更快的发来。

“你们没聊过这些吗？”

“他只说，大学往过一个女朋友。时间很短。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谈过恋，因为要好好学习。真的假的？”

也是自那时起，他真正拥有了难以启齿的心事。

宋祺发现他并未睡后，不过吃惊了一瞬，便主动邀约，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私下里，他的言论比宋祺大胆得多，但这个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却是茫然无措，心虚害怕。

成昊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抿了一酒，在心中冷笑：宋祺的青期可没有迟到过。

接下来为一期一个月的夏令营里，宋祺会规律的每周和他一起看一次这样的影片。不知是怕他沉溺其中，还是于“负责”的考量，宋祺反复告诫他：他在医学书上看到过，这事情一周最多一次，不然影响发育。

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表情的宋祺，在发现他的异样后，脸上的惊讶和刚刚一样，一闪而过。他从他那一侧的床柜上取几张纸巾，递给满脸通红的人，甚至还是以一副劝学的吻讲解：不要张，这是男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我妈妈说了，我们这个年纪只要次数不频繁，对是没有害的。但行为一定要等到我们成年之后才可以，而且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