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看着自己的手，不敢去看双臂间白窈礼的面容。这只手先前打在叶瑾脸上，然而自己

听得白琅的声音，白窈礼动作顿了一下。他似乎乖巧了许多，不再胡闹着脱衣服，只是望着他。白琅抿着，视线从他前别过，拉着他内的边缘，将那仅剩的一件衣慢慢褪下来。

“窈礼……！”白琅撑在他上，就算再想阻拦也已经晚了。他抚着他汗的脸：“好了，好了，别闹。很快就不难受了……”

就像现在一样。

白窈礼不依不饶：别人都不算！

白琅拨开他挡着下的手，一边用膝盖着他的弯。甬被生地拓开，咬着他带茧的手指。白琅等他适应了些，这才慢慢试着挪动。白窈礼如狂醉般浑浑噩噩，白琅不他能听几分，只小声宽着，让他稍忍耐片刻。

他只是会常常幻想，白琅在自己内，在自己后颈，留下发苦的标记。

他想要的，是他此生注定得不到的。如果说来只能伤害白琅和自己，那就让心意永远成为秘密。

但下一秒，他差痛呼声。从未受过的大异，向他内寸寸。青涩的甬被逐渐撑开，发痉挛般的战栗。发有如撕裂的灼痛，小腹酸涩难忍，只想将异排。他的息也带了哭腔，连声讨饶，双本能地并拢，却只能勾着白琅的腰。

如今也无法回了。

透明的，粘腻的，浸透了双之间。白琅微凉的手指碰着他燥的肤，白窈礼朣朦地声，下意识并拢膝盖。白琅撑住他的膝，打开他的。随着急促而情动的呼，他后阵阵收缩，汨。而那青涩的同样早已昂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或许是因为分化了别，或许是因为到了年龄，中以后，他学会了躲在被窝里手。他不敢告诉白琅，自己会偷偷拿他放在洗衣机里的衣服，把脸埋在里面呼他的气息。那时他下面得不成样，玩后的手指，也被幻想成白琅的寸。

为什么他无法对同龄人的信息素有任何想法，为什么哪怕其他alpha站在他面前，他也对他们提不起兴致呢？

白琅骨节分明的手，探向他稚的私。他摁在后轻轻打转，待白窈礼放松了些，这才慢慢向内送去。甬内外早已被得透，指几乎没受到阻碍，很快没到。白琅试着动几下，白窈礼偏着低，并不吃痛。他稍微宽心，将中指一同并。

白窈礼模糊地应着，后渐渐足以吞吐，他痛声弱了些，嗯啊地发少许叫。白琅扩张的手指，勾连，翕动。他想叫他别怕，却惊觉自己发涩，喊不他的名字。

“唔……”白窈礼浅浅地了气，发撒似的混鼻音。白琅撩开他汗的额发，摸了摸他发的额。双指探后，送的节奏也加快几分。致的渐渐有所松展，白琅稍微放缓动作，双指打开一些，撑着衡量分寸。

半梦半醒间，白窈礼到有人在摆自己的。他浑，耳畔白琅的声音又令他心安。先前扩张的刺痛已经散去，唯有情不减反增。他任凭白琅抬他的，在他腰下垫了枕。接下来要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天板，心想，不论什么都无所谓，爸爸不会伤害我的。

“不行，不行……！”他左右甩着汗的脑袋，“要撑坏了，会裂开的……”

还不够……这样去会伤他。不顾白窈礼勉的，白琅将第三手指并。未经人事的后，吃下三指未免太过求。白窈礼一个劲夹，囫囵着说“我不要了”。

了，以后你还会有喜的人的。

但他仍然忍不住去想。

白琅停了动作，撑在床上的手，不自觉扣了床单。他脸凝重得发灰，嘴阵阵打颤，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他摸了摸白窈礼的额，还是手。房间内，那波汽般清甜而略带刺激的信息素，烈地翻涌嚣叫。

他在他面前小心谨慎了十六年，别说发情，连信息素都没有半分。可为什么到来，依旧要让他犯这错？

白窈礼比别人分化得晚一，过了十五岁才确定别。他看着检单的别栏，明明白白写着男omega。那时他已经懂了是非，不会再说什么与白琅结合的话。

白窈礼浑燥难耐，连帽的卫衣外脱掉还不够，他连贴的背心都胡扯了去。过程里似乎有谁在拉他的手腕，他哪里得了这么多，挣开又继续摆。上衣脱净，短便显得愈发碍事，他蜷起，将运动蹬到地上。

是的，别人都不算。无论是谁，都无法再像白琅那样，用不可捉摸的气息栓住他的心。

想被那淡薄的苦味，侵吞自己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