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洄抱起方灿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用虎口托起他的下ba。

满脸yin态的青年还浸在情yu里，无神地耷拉着yan，yan睫低垂，乖顺地任由他把玩。

方洄将他跨坐着抱在自己tui上，两手捧着方灿的脸颊，拇指揩掉他颊侧的yan泪，手指摸向脑后解开了口枷的卡扣。

他拿chu金属口球，刻满凹凸hua纹的小球在口中捂了许久，chu2手温热。也许是dai了太久，脸有些僵，即使东西拿chu来了，方灿的嘴仍张着，探chu一点she2尖。

方洄将口枷放到一遍，nie住方灿的脸，两指探进齿关，指gen没入。像检查贪嘴的弟弟是否偷吃了糖果生chu蛀牙，不带任何狎昵心思地用指腹在柔ruan的口腔里探，细细地抚过齿列。

指尖hua过上颚时，方灿终于醒了神智，但不多。他觉chuyang，下意识地han住了方洄的手指，she2面为了探究口中异wu贴了上去，口腔一收，yun住了方洄的手指。

“唔唔……”

方洄只chouchu了一段指节，齿尖划过指腹带来微微的刺yang。他不想ying扯伤了人，并指在shihua的she2面上轻拍，nie住ruan颊的手稍用力掐了一下，不但chouchu了手，还衔chu了方灿ruan红的she2。

方灿jin张时总是不住地眨yan，方洄看到他shirun的睫maoluan颤，知dao他这是醒了。

他低yanan住伸长的she2，目光扫过每一寸she2rou，连she2尖都要翻起用指尖点着检查，再三确认口腔没有划破咬破的地方，拇指an在方灿发红的嘴角：“疼吗？”

“嗯唔……”

方灿she2tou还被nie着，想摇tou又被nie着下ba，只能眨眨yan用鼻音哼chu个不lun不类的调。

方洄：“哼哼是什么意思，疼还是不疼？”

语气不轻不重，平平淡淡地问，好像他不知dao方灿的she2tou还被nie在他手中。

这就是方洄故意要引逗他了。口腔检查环节结束，接下来也该是哥哥时间。

方灿因情yu烧起的颊好不容易熄火，又被问chu个大红脸。他醺醺然地垂睫，只敢挑起yan珠去窥方洄的神态。

方洄长而密的睫mao投下缱绻的影，专注地看着他，冷厉的眉yan都柔和了不少。

方灿看怔了，全然忘了自己的chu1境，不自觉地就想喊哥。

“唔——”

方洄笑了，为他这古里古怪的声音。他挑起嘴角，又习惯xing克制地抿chun，饱han修养与矜持，yan里再见不到平常的冷凝。

他一笑就如烈夏rong冰，乒铃乓啷地碎在方灿心口，沁凉沁凉。

这笑转瞬即逝，残余一点笑意在yan眸中liu转，留方灿一人置shen盛夏骄yang下，令他无端干渴起来。

吞咽不及的涎ye顺着she2苔沾到方洄手上，方洄不再逗他，收回手指时牵chuyin靡的丝。

他rou着方灿的脸颊帮他放松肌rou，dao：“再说一次。”

方灿连续咽了好几次口水才发现方洄已经松手了，连忙说：“不疼不疼不疼！”

方洄停下动作。

他其实是想让方灿再叫他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