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成绩不太好，姜序会指着一题一题教她。

这样的讯号，促着姜静川，让他狼狈的放弃了原本的计划，慌忙匆匆的推一切。

姜静川原本还喜这小姑娘，如果不是在那个午后，姜静川看见了姜序朝那小姑娘伸的手。

————有什么失控了。姜静川终于后知后觉，他就站在那，看着姜序伸手，虚虚的挡在小姑娘的睛上。

这样的加倍的剧烈疼痛，是姜静川不想带给姜序的，偏偏还是自己让他最痛。

比起背叛，先察觉到的是疏离。

姜静川躲泪还是滴落，他凝视着姜序，声音有颤抖：“因为你在痛苦。”

世界上，只有姜序的痛苦，让姜静川同受，甚至加倍受。

姜静川看着，那一刻的恐惧裹挟住了他。

“我是不是很笨？”小姑娘题目错的多了，有时候很沮丧，姜序就不客气的说，再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结果在那天，姜静川去切果端来时候，看见小姑娘趴在桌上睡的昏天地暗，姜序就这样看着小姑娘。

这是他一生的珍宝，他的宝宝，在姜序还未生时，姜静川用保护他，用为姜序抵挡一切风雨和未知的未来。

所以当姜序将这个穿着白苞裙的小姑娘带回家时，姜静川还很诧异，可还是情的接待了宝宝的朋友。

那样的神，带着笑意，哪里有被迫要教导小姑娘的烦躁。

是灯光，姜静川反应过来，他意识到姜序害怕那灯光，扰小姑娘清梦，于是伸手，都不敢碰到她的睛，就这样，伸着手，替她遮挡。

在姜序生后，每一次姜序觉到的痛苦，姜静川只会更加疼痛。

姜静川还总叫姜序不准欺负小姑娘，他知姜序耐心其实不算太好，怕他对人家小姑娘发脾气。

小姑娘文文静静的，笑起来很秀气，介绍完自己叫田雨恬，被夸名字很甜，笑弯了，还要用手捂着嘴。

跪着泣的姜序站了起来，他双手牢牢牵制住姜静川：“哥，你还在哭什么，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姜静川就这样看着，寒气从心涌

只是不太愿意真正接纳别人，格并没有问题，才真正放下心。

姜序在痛苦，这个知足够击溃姜静川，只要姜序还在痛苦，姜静川灵魂的火焰便永远不会熄灭。

姜序那时候总和小姑娘一起作业，每次都和姜静川说是班主任让一帮一，辅导同学，脸上总是带着一副被麻烦了的神。于是一到放学到家的，两个人就对着，手挨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