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被戳穿，只好从竹背后走了来，说：“我就是……想看看你练剑。”

鱼渊说：“当然了。贺将军是最好的将军。杜大哥曾在别的将军手下当过兵，他也说贺将军是他遇到过的对将士最好的。”

他略微一挑眉：“看我练剑？”

我愣在原地。那片竹叶被撕裂成两，缓缓飘落在地。

我，在他边坐下，说：“你们将军是厉害的。”

风声不知何时止息了。

我的心脏不知为何，开始狂起来。

奇怪，这附近有桂吗？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但过了片刻，我又觉得不对，这香里，怎么好像还掺和着一血腥味？

一天我照常打着哈欠听孟尧光念完书，洗漱完后就去睡觉了。

我特别困，几乎是一沾上枕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在睡梦里隐约闻到一阵馥郁的桂香。

房间在二楼，墙上没有任何可以攀登的东西，是谁在敲？

他大概没碰上过我这么莽撞的，眉挑得更了，打量着我，一时无话。半晌才问：“那现在看完了？”

片刻后，他才收剑鞘，：“是你。你来这里什么？”

我回了鱼渊那，他见到我就问：“你看到了吗？”

于是便附和着他说：“好好好，你们将军是天下第一好。”把他逗得哈哈直笑。

士兵们的伤都在恢复，孟尧光渐渐不用去军营去得那么勤了，去的话也不用太久。镇上的居民生病的也需要治疗。

我还能没清醒过来，突然又听到有人在敲窗棱。

我看他一：“你好像特别特别崇拜你们将军啊。他对你们很好吗？”

，直直地向我冲过来。

他一剑刺穿了那竹叶。

我：“嗯嗯！”接着抢答：“那我先回去了。将军回见！”

守卫渐渐都认识了我，我去他们也不会拦着。我有时会带些糖葫芦豆腐脑之类的过去分给大家，总是把山楂最大的那一串留给鱼渊，因为他和我关系最好。

我想起屠城的事，差要脱而去问他，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他从军没几年，想来那件事发生时他还没伍，不一定知晓。况且看他对他们家将军极度盛赞的样，怕是问起来也会极力维护，不一定真。

鱼渊笑起来：“我没说错吧！我说的一都不夸张。”

自从他们在这里扎营，我就找到了一个新去，有时在家里帮着孟尧光，有时就跑到军营去和士兵们聊天。到日暮时回家，吃孟尧光好的饭，在外面玩一会回去，然后听孟尧光给我念几页书，累了就洗洗睡。

竹叶在离我三尺远的地方被击穿，他的剑锋正指我眉心，不偏不倚。

我“嗯嗯”两声，面上装镇定，心里有发怵，怕他训我。想着这时候夸一夸准没错，便腆着脸说：“你好厉害。”

那一刻，我受到了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的风。

原来他早就发现我了，我心想。

可我却在想，在方才那么近的距离，我看清了他的眉，一双极清晰的眉。双眸盛着堪称温柔的褐，偏偏尾又骤然收窄，近乎锋利，叫人禁不住心想，这真是好生矛盾的一双。

说完，我转就跑，跑了四脚着地的速度。快跑竹林时我回看了一，贺平楚重新了剑，正拎在手里随意地挽着剑，对我的现和离开浑不在意。

我猛地坐起。却见绿纱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夜风正呼呼地来。窗外悬浮着一张惨白的女人脸，血泪正从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