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楚沉默了一会，说：“你好聒噪。”

午饭好丰盛，还炖了一整只，我吃得非常快乐。

我怔了怔，连忙说：“你不用歉，是……是我主动的。”

贺平楚：“他快好了？甚好，替我向他问安。”

我便坐在一旁，一个一个剥橘吃，把剥下来的一片一片叠在一起。

贺平楚叹了气：“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就先说到这里吧。要不要留下了用午膳？”

他笑了笑：“你是妖，对人间的眷念能有多少？玩够了自然是要回归山野，潜心修炼的。”

贺平楚敲了敲桌，对褚炳文说：“继续。刚才说到平津渡了。”

褚炳文还没完，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将军啊，我知您一向不近女，我只当您是忙于军务无暇他顾，可这怎么就、怎么就……”

褚炳文说：“不必了，我夫人还在家中等我。”把“夫人”二字咬得极重。

褚炳文憋了半天，憋一句：“将军，您什么时候开始好男了？！”

我被橘呛了个半死，贺平楚角也了。

在忙，这会还没好。”

贺平楚一挥手：“好的，你走吧，慢走不送。”

恰逢有丫鬟来了，说厨房已经备好午膳，请我们去用膳。那些橘本不用，我早就饿得快了，忙不迭地奔去前厅。

现在这府上，我第二喜的人就是厨娘。之前狐狸的时候她就最疼我，常常换着样给我零嘴，把我都喂重了些。

好吧，说得也在理。虽然我暂时没想着修炼的事，但也许我真会有玩腻的那一天，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褚炳文凝视着他，仿佛试图唤起他的良心。

一时只剩下我们俩。我正想问贺平楚要不要吃橘，他先于我开：“昨日的事，我向你歉，对不起。”

褚炳文哀叹几声，起向外走。走两步，他想起什么，回过：“对了将军，今日苏军师来信，他已恢复大半，几日后便会动来京。”

我好奇：“我自然是想住在这里的，住外边还要银呢。只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以后会想离开？”

他摇摇：“你不通人事，我欺你懵懂，难逃其咎。日后你想要什么尽开，我一定补偿。若是想住在将军府也无妨，我即刻让人收拾一间屋来，住多久都无妨，直到你想离开。”

想到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这里，天天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从到心都十分舒畅，胃也大开，米饭吃完一碗又盛了一碗，地吃了个够。

贺平楚跟在我后，不不慢地踱步。府中来往的下人们见到我，都有些吃惊的表情，但无人敢言语。

说完看我一，神透着幽怨。

褚炳文去了。

我想解释什么，却想起昨晚的事，一时有些后知后觉的羞耻，连忙往嘴里了两片橘缓解尴尬。